我者果然子洛也。不过我并不是在帮风干陌,而是在帮太子一党,更是在帮我自己。风干陌乃是一个可遇而不可求的将才,如今太子一党如履薄冰,我不可能在冒一点点险让这个局面被打破。”
“你始终是太过小心。”风干陌虽是可遇而不可求的将才,但以独孤西谟的实力,少了一个风干陌也影响不了太多。温子洛想起前世的事,脸色渐渐变冷。即便风干陌逃得过这一劫,也逃不过下一次!
但秦微遗这么做,说是在帮太子一党,其实是想接李华之手以此事压压李家的威风才是,这样太子一党的危机才会在实际上小许多。
“小心驶得万年船。”秦微遗盯着温子洛,突然甚是感慨都,凑近几步,目光中露出一缕疲倦,道:“我肩负的太多太多,若是稍有一点点的不慎便是满盘皆输,我输不起。”
温子洛被秦微遗这突然的一番话怔住,秦微遗到底是什么身份,何以肩负太多之说。依他之位想要去夺皇位,就本质上来说已是越距之为。难不成他家里的祖训便是夺当朝皇帝的皇位吗!
那她可要好好的去翻阅翻阅史书,独孤盛国建国这数百年来究竟都灭亡吞并过哪些国家!而秦微遗又会是哪国的遗孀!
忽然意识到自己说得太多,秦微遗赶紧回过神来,朝四周看了几眼,然后道:“李华还未走远,我现在要赶着去办点事儿,你暂且在这里再看看,我一会儿便回来接你。”
秦微遗说罢,仿佛是逃一般的飞身离去。今天的这个寿宴,只怕会是好戏连连。
待秦微遗走后,温子洛再次打望着四周,这才忽然觉得阵阵凉风刮过,颇有几分让人不寒而栗的感觉。
温子洛重生一世,自然是不怕什么鬼神的,走过去碰了碰门上的大锁。这锁显然是经常被人打开的,所以四周皆是尘土覆盖,而它上面却没有。
究竟是谁会经常进相欢宫?独孤西谟,独孤谟乾,或是其他什么人。
而这把锁锁上的秘密,究竟是什么?
那年的那段宫闱秘密,又到底是怎生的一故事。
若西妃当真是与他人苟合,那这个他人又会是谁,竟然会让盛宠之中的西妃动心。
可无论怎么想,温子洛始终觉得哪里想不通。比如说独孤谟乾为何偏生要倾尽国库都要保住江南的柔城,为何独孤谟乾对独孤西谟如此刻薄却又让他活到至今,为何这里会经常有人来。
温子洛看着这还未被打开的锁,刚才倒是忘了,该让秦微遗给打开,让她现在进去看看才是。
看着外院里满院子的残籍,若想从这些里发现些什么,自然是不可能的。
“把门给本宫打开!”
温子洛正有些无聊之时,只听见相欢宫外又是一阵嘈杂的脚步声。而听到这冷冷尖锐的女声,竟然是李施柔的声音!
今天相欢宫可真真儿是热闹,一个二个都赶着来了。连今日李施柔这个被众星拱月般拥护着的寿星竟然都来了这冷清的相欢宫!
眼见着外院的宫门要被打开,温子洛有些慌张的看着满院子的残籍,哪里有什么藏身之所!除非是躲到那座汉白玉拱桥之下尚未结冰的湖水之中。
温子洛看着那谭脏乎乎的冰凉入骨的湖水,咬咬牙便要轻轻的跳下去。
身子忽然被横空拦起,温子洛只觉得全身一轻,眼前是一抹玄黑。
几个轻旋,温子洛再次趴到外院的宫墙上,而宫门刚好被打开,李施柔一身华贵妃服,扭着水蛇一般的腰走入相欢宫中。
浓浓的男子气息扑鼻而来,听到身旁那人轻轻的呼吸声,温子洛心头一阵烦躁,但很快的又被自己狠狠的压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