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美景美情美,洛儿自然是喜欢的,况且这画也画的极好,乃是珍品中的珍品。”
白然大笑,走过来,拾起桌上的画卷细细凝望,带着无限爱怜和悲伤,那是一个老父的悲伤。
“不知白城主安排下去的事查的怎么样了?”温子洛问道。
白然笑道:“刚刚才安排下去,少说也要三四天才查的清楚,温小姐太过心急了。”
现在要想将曾经查过的事物再查一遍,是个不小的工程,即便是三四天也实在是太过匆忙。
“白城主说的是,是洛儿太过心急了。”温子洛坦然道,她一门心思想要破解这件事情,的确还是有些欠缺沉稳,太过心急。
白然见温子洛落落大方,没有一丝怒意,反倒是坦然接受自己的不足之处,到底算是个可塑之才,只是可惜是个女儿身。
温子洛见白然看着这画若有所思,试探道:“洛儿见这画的落款处是白枫,莫不是白城主的儿子?当真真是个俊美如辰的才子。”
白然听罢,苦涩一笑道:“再怎么俊美如辰,惊才卓卓,如今也不过是一抔黄土罢了。”
温子洛深吸一口气,想不到这画中男子已然死去,那这女子呢?
又听白然道,似乎是喃喃自语般:“总共就你们两个孩子,却皆早我一步离去,可晓得为父的哀思。”人老名利轻,最殇的莫过于白发送黑发。
温子洛再一次猛吸一口气,这画中男女竟然是兄妹,并且皆已离世!那她应该没见过这女子才是,为何却觉得她如此熟悉!
白然目光无限流连的看着那幅画,眼中渐渐氤氲。纵然待民如子善事做尽两袖清风又如何,到底他的孩子皆离他而去,徒留下他一人活在这人世间。
温子洛见白然如此哀戚,心头却是越发的疑惑,故意道:“白城主若是不说,洛儿差点还以为这画中之人还是一对有情人。”画中二人含情脉脉,举止亲昵,哪里有半点像兄妹。
白然苦笑道:“有情人?他们的确也是一对有情人。”
“兄妹怎么能做有情人?”从梦中醒来的无霜带着些懵懂走近问道。兄妹若是成了有情人,这岂不就成了不伦之恋。
白然忽然意识到自己刚才说了什么。放下画卷收好,叹口气,看着温子洛和无霜,道:“眼见着天也快亮了,不知你们可愿意听我给你们讲个故事?”
温子洛轻声道:“白城主若是想说,洛儿和无霜自然愿意听您说。”上了年纪的人,总是爱追忆往事。若是有人问起,似乎随着年纪的增大,也愈发愿意说给不相干的人听。而白然想说的故事应该就是画中之人的故事。
白然走到窗前,看着灰蒙蒙的天空,道:“在二十几年前,有一个寒门女子与一贵公子相爱。女的美得倾国倾城,男的俊朗非凡。他们在一起经历过许多甜蜜的事情。后来那男子告诉他父亲要娶那女子为妻。他父亲说要先见见那女子再做定论。可是一见到那女子,他父亲差点当场奔溃。原来那女子竟是他多年前与一青楼名妓所生的女儿!”
白然眼中隐隐些许泪意,又道:“那男子的父亲思索许久,终是告诉了他们事情的真相。可这两个孩子之间对爱情的坚定远远超过了他的想象。即便是同父异母的兄妹,他们也无法阻止自己不爱对方。当这位父亲焦头烂额之时,京中的一达官贵人忽然出现,说看上了那女子,并强行将她带走。男子苦苦求他去将那女子救回来,可那父亲想尽早结束这段孽缘,不仅不去救那女子,还将男子禁足。不久后男子抑郁而死,而几年之后京中也传来那女子的死讯。”
白然说到此处已泣不成声,这是他压在心头多年的大石。如今当着他人的面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