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私自动用主子的钱办事,这不仅是大忌,还是犯了独孤盛国的刑法啊。宋管家还是想好了再回答才是。”温子洛一个字一个字慢慢的说,只盯着跪在地上的宋管家。
“洛儿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宋管家怎么可能会动用公中的银子,你莫要含血喷人!”温子妍维护道。
“我不过是说如果罢了,大姐你这样激动作甚?刚才如姨娘吐血了可没见你这么激动。”温子洛淡淡道。
“你!”温子妍脸涨得通红,这该死的,竟然每次都把她堵得无话可说,这没教养的就是没教养的,说话刻薄不留余地,粗鲁不堪!
“洛儿。”温子妍被如姨娘一按胳膊立即回过神来,挂起一抹笑容道:“瞧你这话说得。大姐我不过是想宋管家既然协助姨娘和二夫人管理着相府财务,身边总归是有些应急的银子才是。用公中的银子先应急,然后在用自己的钱补上不也是一样。洛儿你又何必如此咄咄逼人,宋管家到底也是相府的老人了,逼死一个高婆婆不够,你难道还想逼死宋管家不成!”
温子洛盯着温子妍冷冷笑道:“高婆婆为何会死,大姐你只怕比我更清楚。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只怕有些诽谤待到真相大明之后只会反噬到自己身上。再说了,即便是先动用公中的银子,也总归是要还的,既然要还,总是要去钱庄取银子的才是。宋管家你说是不是这样?”
宋管家头低的越发的低,朝如姨娘那边使了个眼色,最终道:“回……回二小姐,这银子的确是用的公中的银子,不是老奴自己的。”
“那宋管家就是用公中的银子中饱私囊了。宋管家既然敢动用一次那必定就有第二次,也不知道宋管家这些年来利用职位之便私吞了丞相府多少银子,做了多少假账!”温子洛大声道,仿若是掷地有声。
“宋管家,你让我太失望了。”老夫人语气沉重,哪怕是早做好心理准备,可听见宋管家这样说还是难掩语气中的失望,果然是人走茶凉,想当初老太爷还在的时候,相府又怎是现在这个模样!
“老夫人,老夫人。”宋管家一听,急忙爬到老夫人脚边哭道:“您误会老奴我了,误会了。”
“若是误会,那便把话说清楚,若是在吞吞吐吐遮遮掩掩,别怪本相不念昔日主仆情分!”温衡道脸色铁青,心中百般滋味,脑海中飘过百般想法。
“是是是,老奴这就如实说来。”宋管家随手擦掉眼泪看向温子妍道:“这……那日高婆婆来叫老奴买天山寒铁做成的渔网,老奴想着太贵便一口回绝了高婆婆。高婆婆顿时便变了脸色,正巧大小姐身边的丫环似凤来我这里取东西听到了此事便回去告诉了大小姐。大小姐知道后便命老奴答应高婆婆所求,说高婆婆在相府服侍了一辈子也不容易,还命我绝不能将此事告诉任何人,否则老奴就别想再做相府的管家了。老奴想着大小姐平日里受尽了如姨娘的宠爱,此事如姨娘必定也是同意了的,所以便照着小姐的话去做了。顾刚才老奴顾忌到大小姐也不敢说实话才撒了谎,还望老夫人相爷原谅啊。”
“宋管家你胡说什么!”温子妍脸色苍白指着宋管家怒道:“我何时嘱咐过你这样的话,似凤何时去过你那里,你休要胡说!”温子妍想不通明明宋管家是她们的人,现在却将她给供了出来,难道是临时叛变了么!
如姨娘紧紧盯着宋管家,这才明白宋管家打得什么主意!宋管家这是要舍弃妍儿来保住她和他!好个宋管家,好好的心思,竟然敢打她女儿的主意!不过细想之下,此事似乎唯有如此才能同时保住她以及宋管家在丞相府的地位。毕竟这些年来,她和宋管家一起把持丞相府财政互帮互惠不少。她之所以不惧罗氏夺走管理后宅的权利,大多也是因为宋管家早就是她的人了。如今也只能是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