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开呢。”独孤汐看着温子洛胳膊上的伤口一阵惊慌心疼,她说不出心里对温子洛的感觉。那是一种很奇怪很奇怪的感觉,明明她这孩子之间应该是互相怨恨的。
温子洛淡淡道:“因为她听信了别人的话,而我也没来得及告诉她事情的真相,将证据放在她眼前,细细的说给她听。”凡事都要讲究证据,也许这当真是永恒的真理,无论用在谁和谁之间。
“大娘,你愿意听洛儿的解释么?”
独孤汐愣了一会儿,哭着点头。她刚才因璧汐祠堂被毁,伤心过度,一下子笃定是温子洛所为,的确是太过鲁莽。如今,温子洛肯解释,她自然是要听她的辩白,万一她当真是怪错了人呢,这样对温子洛不公平,对她的璧汐也不公平。
温子洛看向温衡道:“父亲,你可听好了。此事最重要的疑点其实是为什么无霜进入佛堂院子的时候,门外没有陷阱,而她进去之后再出来这么短的时间内,就恰好有陷阱了。”
温子洛目光落在高婆婆佝偻的身子上:“高婆婆你今年八十好远了吧。且不说在无霜进去后你恰巧就设下了陷阱,单是布置那个陷阱,以你现在的体力没有半天时间想必也是完成不了的。当然,如果你有两三个小厮帮忙布置,自然是一会儿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