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娘不说我倒是给忘记了。还有一半没有抄完呢!”温子妍似乎是恍然大悟道,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温子洛。
“既然没有抄完,那你现在便去佛堂给为娘抄完。听说只要子女替娘亲抄完一本,便可去灾免难,瞧着我这一病不起的,你去抄写免灾经也当是尽了份孝心。”
“可是——”温子妍不满道:“姨娘,二妹也是你的女儿,你怎么不叫她去,而且妍儿都已经抄完一半了。二妹又该对你尽尽孝心才对!”
“哎呀,二妹你苦着一张脸作甚!莫不是不想尽孝心给如姨娘抄免灾经?对了,我怎么忘记了,你刚才可是把如姨娘给打得吐血了,还故意打翻了如姨娘治病的药,像你这样没良心的女儿,怎么可能会给自己的亲娘抄免灾经。”
温子洛默然无语,她何时苦着一张脸了!
如姨娘叹口气道:“妍儿你这张嘴尽是胡说!”
又看向温子洛道:“也罢,洛儿,剩下的免灾经你就去抄了吧。免得你大姐她又在这里胡说。”
温子洛望着如姨娘,这唱了这么久的戏,难道只是想让她抄什么免灾经,又或者说佛堂那里有什么端倪。
“洛儿自然是愿意给姨娘抄免灾经的。”温子洛答道,看来她若是不先将一只脚踏进去,又怎会知道如姨娘到底是想做什么。
如姨娘点头唤道:“似凤,你随二小姐去后宅佛堂把剩下的免灾经给抄了。”
温子洛随似凤走去佛堂,路经温衡道为独孤汐夭折的女儿建的小小祠堂。
写有“璧汐”的灵牌仍旧供奉在袅袅烟香之中,红漆檀木还鲜亮着。
温子洛看了一会儿走进佛堂,将剩下的免灾经抄完。这又是吐血又是打翻药又是抄佛经的,只怕如姨娘根本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