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了。记得有一次因弄脏了先后的一张锦帕,可被罚站了整整六个时辰。也罢,念在你初次进宫,不懂后宫礼仪,此次就免了你的责罚。以后,多长个心眼,”
“还不谢过太后。”端王妃提醒道。
温子洛低头道:“洛儿谢过太后。”高贵如太后,也难免会有那些卑微的过去。但若不是从那些刁难卑微中慢慢变得强大,又怎么超越六宫中那么多妃嫔,笑到最后。权势地位,往往不是一蹴而就,一抬脚便能踏上顶峰。其间踩过多少累累白骨,躲过多少枪林弹雨,见过多少血腥龌蹉,永远只有自己知道。
“洛儿的衣服上沾满雪羹,还是去换套吧。”李施柔笑道:“春香夏花,你们两个带温宜人去偏殿,再去馨雨宫将本宫的衣裙找一套给温宜人换上。”
“是。”春香夏花应道,“请温宜人随奴婢走。”
温子洛犹豫一会儿,向纳兰氏等人行礼离去。尾随在春香夏花身后,暗中摸出怀中提前准备好的东西。
温子洛自然认得宫中的路,春香夏花领着她去的也的确是慈宁宫的偏殿。
慈宁宫的偏殿离着主殿说远不远,说近不近。从主殿赶到偏殿不过一会儿时间,而偏殿发生了什么事情,哪怕喊得声嘶力竭,主殿也不一定听得见。
“宜人请进。”春香夏花打开门,请温子洛先进去。
温子洛握紧手中之物走进去,李施柔和温子妍大费周章的将她名正言顺的单独弄出慈宁宫主殿,她自然不会相信能如此顺利的换上干净衣裙。
“我就在这里等着,你们去取吧。”温子洛转身看着春香夏花道。
却见春香夏花眉目嘲讽的看着她,春香笑道:“温宜人刚才说什么?衣裙?只怕奴婢们千辛万苦的从馨雨宫拿来,温宜人也穿不上了啊。”
春香话音一落,只见在她身后出现一身强体壮的太监,渐渐逼近温子洛。
温子洛连连后退,喝道:“大胆!你们这是要做什么!”
那太监从怀中摸出一个白漆小瓶子,笑得一脸猥琐道:“哟,瞧着皮肤嫩的可以掐出水来,果然年轻就是好啊。美人儿,你说着孤男寡女的共处一室能做什么?”
那太监声音又长又细,听上去就像一个女子在说话。
“你敢!”温子洛怒道:“你们竟然敢在慈宁宫对本宜人做此事,难道就不怕太后,李贵妃追究起来!你们有几个脑袋够砍!”
“啧啧,瞧瞧温宜人这话说得。”夏香双手抱胸挑眼看着温子洛:“我们啊在宫中不过是卑贱的奴婢,若是没有主子的吩咐,又怎敢对温宜人你下手啊。这里是慈宁宫偏殿,平日里少有人来。李贵妃在后宫权力滔天,你区区一个小小宜人死在贵妃手上也不算愿望。”
“小松子还不快动手,啰嗦什么!要是待会儿贵妃过来,我们还没处理好,到时候可有我们的好看!”春香出声催促道,眼睛却一顺不顺的盯着温子洛,接下来的画面她可是很想看啊。
“催什么催!知道老子要做事,你们还不都出去!”小松子尖着声音道,又直勾勾的盯着温子洛:“小美人别害怕,东西我可都准备好了,我虽不是个真正的男人,可待会儿保证让你一样的尽兴。来,乖乖把我手里的药给喝了,待会儿你一定会很舒服。”
小松子坏笑着靠近温子洛,自从净身做了太监后他就没碰过女人,多少年了。
温子洛冷眸盯着眼前不知死活的男子,李施柔做事果断狠辣不留后路,竟然胆大到在慈宁宫也敢用这种方法来对付她!不愧是她李施柔,难怪前世死得如此惨烈也不肯认输!
若是她果真与这死太监做了苟且之事,李施柔又恰巧将太后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