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角落里坐着的秦微遗也正好对着她微笑举杯,仿佛在夸她刚才做的不错。
温子洛见秦微遗笑得一脸的温润,突然有一刹那的失神,总觉得秦微遗和独孤西谟很像,可他两个一份分明是冷冰山一个分明是笑面虎。
温子洛懒得再去看众人投过来好奇的目光,自顾自的饮了起来。她刚才对如姨娘温子妍言语之间毫不退步,哪怕最终她是被误会的,话说得再怎么好听,只怕明日京城中也是她不善亲娘亲姐的流言。这可不是什么好的流言八卦,再加上她在外面的名声本也就不怎么好,现在只不过是坏上加坏了。
可是今生她要名声何用,名声不过是拿来骗外人骗自己的罢了,她这辈子是不打算再嫁人的了。所谓嫁人不过是想找个归宿,此生能给她归宿的只有她自己而已。
罗氏见时辰不晚了,可温衡道又是一副兴高采烈庆生的表情。只得是暗中撤了好些节目,让宴会在不知不觉见结束。
宴会最终结束时,众人如蒙大赦般与温衡道一一话别,晕头晕脑的爬上马车回府,心中哀苦连天,明日可还要上早朝,偏生那喜怒无常的皇帝也是个不好伺候的主儿。
一场繁华的落幕,匆匆结束,也不过如此。
端王妃见今日独孤汐连连受惊,并没有立即离去的意思,而是提出要在丞相府歇息一晚,明日再回。
老夫人颇有些不满,这哪里有岳母自个儿要求留下住一晚的道理!武将的女儿就是武将的女儿,无论是当王妃多少年,有些礼义廉耻还是学不好!但见端王妃说得如此肯定,老夫人也不好说什么,点点头客气的说随便王妃如何。
端王妃实质上是一个不拘小节的,哪里知晓老夫人心中的想法,扶着病弱的女儿便回千昙院。
临走时,独孤汐还不忘将温子洛叫道跟前来,细细看了她一会儿,理了理她凌乱的碎发,道:“今天你受到惊吓了。好去好好睡一晚,别想太多了。无论怎么样,你在大娘心中都是好孩子。以后要是有什么委屈便来千昙院找我,大夫人是永远相信你的。”
温子洛听着独孤汐的这段话,鼻子有些酸,面上仍旧是淡淡一笑道:“洛儿能有什么委屈,大夫人要注意自己的身子才是。”
独孤汐笑着摇摇头,这个孩子啊,总是什么苦都往肚子里咽。
端王妃因独孤汐刚才私底下对她说了些温子洛的事,现在对温子洛也不至于太排斥,可总还是喜欢不起来,道:“起风天凉了,回吧。都住在一个后宅里,这话说得倒像以后见不到一般。”说吧,也不管独孤汐想再说什么,强扶着她便走。
“小姐我瞧着这后宅,就大夫人是真心对你好。”绿琼眼睛红红的说道,虽然搞不清楚今天究竟真的是怎么回事,但一想到如姨娘那个做亲娘的这样说她小姐,心里就替温子洛感到酸苦疼痛。
“我也真心对小姐好,你咋就不说我呢。”无霜眨巴着眼睛看着绿琼。
绿琼一记眼刀还回去,道:“你还敢说,我倒是要问你,叫你去重新摘菊花你摘个什么菊花回来,还竟然被人说是去买了酒毒。你要真的是那个张妈妈的同伙,看我不两菜刀宰了你。”
无霜扶额道:“姐姐,那个菊园里的菊花都有毒,难道如果你老人家亲自出手去摘就能摘个没毒的回来。还有啊,谁叫我的人气这么高,连个卖药的掌柜都认识我,这也没办法啊,不过想着你拿菜刀的凶悍模样倒也是挺有趣的。”
绿琼:“什么姐姐,老娘我比你嫩!”
无霜:“……”
温子洛看独孤汐走远,酝酿好心中情绪,转身对两二货淡淡说道:“我刚叫出画从厨房里拿了些今天剩下的好一点的菜肴回听竹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