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相信你。可,这怎么可能。
独孤西谟把玩着手中杯盏,冷眸微转,打量着在外面焦急等待温子妍的两个丫环。
无霜忽然回头对上独孤西谟的视线,只觉得一股凉意扑面而来,急忙又错来去。
独孤西谟面无表情的顺着看下去,忽然角落之处,一白衣男子也与他一般静默喝酒。
他记得此人是去年的探花秦微遗,可自从被封为翰林学士后,一直都无什么作为,与他一同封官的,现在都已加官进爵。
见独孤西谟正打量着自己,秦微遗再次遥遥举杯,对着独孤西谟敬酒。
独孤西谟一口饮尽,直觉告诉他此人非池中之物。
而独孤瑞自从温子妍离开后,便一直兴致缺缺。本来在朝堂之上尔虞我诈,便已经累得够呛,不想来吃个寿宴也会遇见这样的事情。在众人都津津乐道时,他只觉得好生无聊。偏生又不能在这个节骨眼上离开,毕竟要稳住他的太子之位一定不能得罪了温衡道。
“玉泽觉得此事应当是另有蹊跷,温丞相也不必担忧太多。二小姐聪颖善良,怎么可能会是下毒之人。”独孤玉泽手持玉箫,温润笑道,温子洛年纪虽小,却是个聪明的,怎么可能会做这样的糊涂事。
温衡道还来不及回答,帐篷忽然掀开,一妈妈手里拿着一朵墨菊和一朵****,略带惊慌道:“相爷,二小姐的这两朵头花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