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的那出戏她们唱得也当真是好的,可有几句话洛儿听不懂,大娘解释给洛儿听听可好。”
独孤汐还未回答,端王妃已是色厉内荏道:“听不懂就去问如姨娘去!如姨娘不是很在乎你这个女儿吗,一定知无不答言无不尽。”
端王妃想起刚才温子洛和如姨娘母女情深时独孤汐失落的神色,心中就是一阵怒火。她定不能让自己的女儿再受这样的委屈。再说这温子洛眸光狡黠,一看就没安什么好心!
“娘!”独孤汐见端王妃这样说温子洛,急急唤道,忽又听见不远处温衡道大声道:“不过是一场刺杀罢了,七皇子也不必在意,他们冒充皇卫本也是该死。此时下官会让刑部的人好好查一查,看究竟是本相的哪个仇家竟用这样狡猾的手段迫害我后宅安宁,还给嫁祸给皇室。”
温衡道满口义正言辞的胡诌道,言下之意便是让独孤玉泽不要插手此事,他心中明白得很,不必再在背后费心思,让他参与皇位争夺的站位。
独孤玉泽颇有些不满的看着温衡道,他亲口说要查明此事,摆明了是给温衡道面子,可这温衡道竟这样将他给回绝,弄得他也不好进行接下来的计划。
独孤玉泽缓缓打开手中折扇,尽量让自己笑得温和,依然是众人眼中的身份高贵的翩翩皇子。
从小他便受尽父皇宠爱,一呼百应,偏偏这温衡道不知好歹,几次明里暗里的拉拢他都被回绝,他倒要看看这温衡道能有些什么手段!
“既然温丞相这样说本皇子也不好再过问,只是这事到底关系到皇室,明日本皇子便去禀告父皇,让父皇来给温丞相支持公道,也好早日找出是温丞相的哪个仇家用这种手段来害你。”独孤玉泽折扇轻摇,眉宇之间温和从容,大气贵雅。
这样温润如玉的气质,俊美容颜,高贵的身份,一旁的闺中小姐们看得都不由得脸红了。
温子洛扫视了独孤玉泽一眼,她终于明白独孤玉泽上一世明明得天独厚,为何最后还是输给了独孤西谟。
独孤玉泽,太过骄傲。
母妃李施柔乃是当今圣上独孤谟乾宠妃,两个舅舅手握二十余万兵权镇守边疆,还有一个嫁给了温衡道为妾室的小姨,独孤玉泽更是受到了独孤谟乾几乎全部的重视与宠爱。所以这也让他认为所有的一切都应该顺他的意才是,他所给予的一切恩赐,他人都得必须接受才是。温和的外表之下,是不可一世的高高在上。
“这……”温衡道颇有些为难的看着独孤玉泽,道:“皇上日理万机……”
“这些人根本不是皇卫!”一旁面无表情的独孤西谟突然出声道,目光从地上死去的刺客收回。
原本已经打算下去休息的众人纷纷停下脚步,看向独孤西谟。印象之中这位冰块一般的六皇子很少说话,更从未插手有关太子以外的任何事情。虽端王妃也说了这些人不是皇卫,可独孤西谟再次这样说便又不一样了。
“六皇子这话是何意,他们本也不是皇卫,只不过是有人想栽赃陷害罢了。”温衡道出声道,心中却另有了主意。一直以来他都认为这六皇子不是平常之人,如今他竟开口说话,自然得好生听着随时应付。
独孤西谟看也不看温衡道,只道:“皇卫虽然隐秘,但较为分散,数量难以统计。这十几人虽然招式与皇卫相同,死时用的毒与方法与皇卫相同,但是皇卫皆是自两岁起便开始接受训练,自小日晒雨淋,肤色比着平常的人都要黑上许多,即便是全身流血而死,脸色亦不会改变分毫。但你们看地上的这十几人,肤色与常人无异。”
众人看向那十几人露在外面的手掌半信半疑的点点头。独孤西谟向一旁的侍卫使了个脸色,立即有人打来水将那十几个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