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摸着他们也分不到几个子儿。倒还提心吊胆的帮你做这昧良心的事。”
“贱人,你给我住嘴!”金三刀挥舞着手中的大砍刀,又靠近了温子洛几步道:“别以为你说几句话,就能离间我们。我金三刀捉到手上的人,可从来没有谁偷跑得掉!爷我待会儿一定把你……”
背后剧痛传来,金三刀最后没说完的话统统只能咽进嘴里。金三刀睁大眼睛,不可置信的转过头去,只见老二手里的刀还滴着鲜血。“你……你……”
“大哥对不住了。”老二笑道,眸中没有丝毫歉意,“这丫头虽然是在用离间计,只是这些年来我也的确受够了你的压榨欺辱。你放心,等你到了底下,我会给你多烧些纸钱。至于我,等领了这次赏钱就金盆洗手,好好地过我人上人的生活。你就安心的去吧。”老二手一扬,又是一刀,穿透金三刀的心脏。
金三刀闷哼几声,躺在地上终于没有了声息。
温子洛淡淡的看了金三刀的尸体一眼,毫无惧意。用美色离间他们只是引子罢了,像他们这种刀口上舔血的,能让他们动心的也只有钱。
“老二,你杀了老大,我跟你拼了!”老三见金三刀死去,挥舞着刀向老二砍去。
温子洛见二人厮杀起来,瞄准路拔腿就跑。这里是一个僻静的胡同,隐隐还能听到嘈杂的人声,离着闹区并不远。
月色清冷,照在石板路上,愈加幽深冷邃。
一股血腥之味飘来,黑黑的影子映在石板路上。
温子洛立即停下脚步,只见老二挡住她的去路,冷笑的看着她,手中的刀还滴着血。
温子洛睁大眼睛,连连后退,想不到老二竟然如此快速的解决掉老三。
“啧啧,小美人儿这是要往哪里走啊,爷我下辈子的荣华富贵就全靠你了。”老二逼近道。
温子洛握紧手中的银簪道:“到底是谁派你来害我的?你可知道害了我的下场?”
老二狷狂道:“我管你是谁,哪怕是天王老子,只要给钱,老子也敢杀。”
温子洛冷冷一笑,他不说,她也能够猜到八九不离十!
“时候不早了,乖乖地服侍了爷,爷待会丢你到闹市的时候丢轻点。”老二一步步逼近。
温子洛握紧双手,连连后退。
老二没有了耐心,一把便要捉住温子洛。
手在快要摸到温子洛的那一刻,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传来。
老二大叫一声,捂住自己的手。他的手,竟然在一瞬间被整只砍掉!
颀长的身影逆着月光缓缓走近,暗黑的袍子随风翩飞。手掌一挥,老二的一条腿立即又不翼而飞。
温子洛猛吸一口气看着来人——独孤西谟!
“说,是谁派你来害丞相府的二小姐?”独孤西谟一脚踏上老二胸膛。
老二脸色惨白,嘴唇都咬破了,额头脖颈的血管全部暴起,道:“我……我不知道!”
“说还是不说?”独孤西谟冷声道,脚下的力气又大了几分。老二口中鲜血直流。
“大侠饶命啊!”老二浑身瑟瑟发抖,“小的是真的不知道金主是谁,我……我只知道是丞相府的人……”
“杀了他吧。”温子洛仿佛是不想再看到老二那具残破的身子般,又或者是觉得他已经是活不长的了,倒不如给他给痛快。而他说的丞相府几字已经给了她所有想知道的信息。
独孤西谟看了温子洛一眼,脚下一使劲,老二口中鲜血汩汩流出,已然死透。死鱼一般的眼睛瞪着温子洛,仿若死不瞑目一般。
独孤西谟靠近温子洛,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