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了。”胡司明倒是很快调整好心态，不再去想那些东西。陪着采凤离开山林后，逐渐放松下来的他开始感觉到疲惫。回望了远处的山道一眼后，他看向采凤，问道：“陈锋已经被干掉了，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嗯……找个风景好又安全的地方，躲到封校结束，提前返回学院？我家人去年就安排好了，过年的时候去跟他们团聚也不错。”
采凤拍打着衣服上的灰迹，说出了一个保守的寒假安排。
胡司明的计划其实跟采凤也差不多，连夜从泗阳离开后，两人互换了学号，约定有什么事就互相联系，然后挥手告别——他们俩各有打算和顾虑，所以并没有凑在一起。又或许采凤有，感觉到胡司明没有那个意思，于是没开口提。
出于谨慎考虑，胡司明并没有直接返回平城，而是在外面绕了一圈，玩了两天，这才返回老家。之前的房子，肯定不能再住了。胡司明准备先回去一趟，收拾点东西，然后直接搬出去。
“咦，这不是老胡家的孩子么？”
看到胡司明空手回来，出门散步的老邻居犹豫了一下，还是认出了这个变化挺大的青年，主动招呼了一声。
“哦，是林叔啊。”
进入学院半年，感觉跟现实世界隔绝的有点久。胡司明第一时间都没反应过来，愣了下才想起这个住了好几年的邻居。
“听说你去外地打工了，一个人在外面过的怎么样？有女朋友了没？”
老头年纪不大，话挺多，看着半年不见的胡司明，逮着他唠叨起来。
胡司明一怔，问道：“去外地打工？谁说的？”
“不是那个谁说的吗……啊咧？”林老头敲了敲拐杖，歪着头想了半天，最后也没想出来，叹了口气道：“还真是怪了，我年纪还没大到忘事的地步啊，怎么就是想不起来了呢。算了，反正肯定是这么回事就对了。”
他竟然直接跳过了这个疑问，没有深究。
以林老头的执拗性格，这显然不太正常。胡司明很快意识到，这个“去外地打工”的设定，多半是学院征召自己后，特勤给安排的身份。类似的，估计还有“去当兵”、“出国留学”什么的。至于周围邻居和相关亲戚的记忆，很可能是被“催眠”、“魅惑”之类的能力修改了。
毕竟，普通人没有属性化身体和学院的庇护，是完全无法抵抗魔法的。
“……你年纪也不小了，再外面打工也注意找个女朋友啊。不行的话，我托人给你介绍个？我堂弟家有个闺女年纪也24了，在实验小学当教师，长的还挺清秀的，屁股也大，适合生养……”
林老头大概说上瘾了，拉着胡司明要给他介绍女朋友，这把胡司明折腾的。一通好说歹说，好不容易才把老头打发走了。给他的感觉，比跟陈锋打一场还要累。
唉，果然还是赶紧搬出去吧。
他摇了摇头，返回了自己的家。因为传送的时候只有身上的衣服被一并带过去，现在胡司明连进门的钥匙都没有。好在，以他现在的身体，普通的锁只是一个玩笑。随意拧了两下，就依靠巧劲打开了门。
屋里的一切，都跟他离开的时候没有变化。
由于窗户被关闭了，屋里的空气显得有些闷。地板、桌子上，也多少蒙了一层薄薄的灰。水、电和煤气的总阀，不知道被谁拧死了。如果没猜错，肯定也是特勤的人在学院征召他后干的。
“还真不赖。”
胡司明四下转了一圈，给那帮辛勤的特勤们打了个好评。
之后的事情就简单了，他随便带了两身之前最喜欢的衣服，又拎上加入学院前用的电脑，重新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