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老板娘是头一回这般离谱地抬高价钱,也不知晓这人是哪儿得罪了老板娘了。这么一间上房才二钱银子一晚呐,老板娘竟是直接收二十两银子!这可顶的上他们客栈一个月的收入了!
“客人,这屋子已是备好了,还望客人进屋子,若是有什么事儿大可喊小的一声!”刘二扬起笑脸,对阿五道。
这是不准备答话了啊……
阿五瞧着刘二那眼观鼻鼻观心的模样,知晓他是不想多言了。
难不成是自个儿长得太磕碜人了所以这些人都不待见自个儿?
“那你就去备些酒菜到我屋子里吧,躺了这般久,我也饿了。”阿五随口吩咐了之后,抬腿便进了屋子。
他进去之后,就将窗户推开了,然后直接躺在了床上。这床是硬木板,上头怕是只垫了薄薄一层棉絮,躺着都不舒坦。不过他是个能坐着就不站着,能躺着就不坐着的人,这会儿就是这床铺硬他也只会躺着。再说了,他往日里可是躺在树上躺在屋顶上的,好歹这床铺比那些地方舒坦呐!
“哎呀,这日子总算是有趣了,只是不知晓这佳人心中可还有记挂呐……”阿五念叨了这么一句之后,便闭上了双眼,双耳细细听着下头的动静。
等刘二进屋子时,瞧见阿五正躺在床上闭着双眼,他有些犹豫是不是要叫客人起床吃东西。
“你放下就出去吧。”阿五眼睛都懒得睁开,就这般道。
“客官,东家说了,您这一顿饭呐,得十两银子,加上今日的房钱,一共是三十两,您一块儿给我了吧,要不下头的帐我对不上呐!”刘二对着阿五鞠了一躬,带着讨好的笑意道。
他说出这番话,后背都被汗湿了,老板娘还真是敢开口啊,这么几盘菜就要十两银子,他听着都腿软ll了!
阿五听到这话,睁开了双眼,随即起身,伸手进自个儿胸口掏了陶,一会儿之后就掏出一张一百两的银票,递给刘二,对他道:“你将这银票哪下去记账,等我这银子用完了你再来与我说便是了。”
那刘二没想到还真有人情愿当这冤大头,这时候随着老板娘开口要,要多少给多少。这若是老板娘说客房要五十两一晚他是不是也会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