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识啊?”
“何止认识,我们还是她舅舅舅妈呢!”中年女子大声应道。
中年男子原本是想要阻止他媳妇儿说出来的,可惜他媳妇儿嘴太快,就这般把他们自个儿的身份说出来了。
“呀,原来是那姑娘的舅舅舅娘啊!”面摊的老板当即瞧向二人的眼光都不一般了,隐隐之中还带着一丝讨好。
中年男女自然知晓这面摊老板的转变是因为荷花,当下就问那老板这户究竟是什么人家。
“这你们就不知晓了吧?我一直在这儿做生意,倒是知晓些。就前段日子,那宋牙婆带着一位公子过来瞧这处宅子,之后那公子就拿出一千两银票给宋牙婆,让宋牙婆找银子给他,宋牙婆哪儿有这多银子?当下就只能带着那公子去钱庄换了小的银票,这才将宅子买下来。不过那公子可是能拿出一千两银票的人啊,这下整个镇上都知晓了他。这荷花姑娘就是他丫鬟,多少人羡慕那荷花姑娘呐!你们可真是赚到了!”
这对中年夫妻对视一眼,都能从对方眼里看到吃惊以及贪婪。
一千两银子是个什么程度?他们这些人做一辈子小生意也只能攒个几十两,多的上百两,一千两得几辈子能攒到?
当下两人互相使了眼色,站起身,跟上了荷花。在一个巷子附近,两人将荷花堵住了。
“舅舅舅娘?”荷花瞧见两人,心中诧异。毕竟她舅舅舅娘是在镇上另外一边儿住着的,轻易不会到这边儿来。再说之前她就是被舅舅舅娘给赶出来的,这个时候舅舅舅娘瞧见她不是该绕道走吗,为何要来堵她呢?
“哟荷花,如今是攀上高枝儿了,瞧见我和你舅舅就不爱搭理了是不?这么急着走,是怕我和你舅借钱呐?”舅娘瞧着荷花,嘲讽道。
荷花急忙摆手,道:“不是这样的,舅娘,我没有这些意思,您莫要误会了!”
“荷花丫头,你舅娘和你说笑呢,怎么说咱们也是嫡亲的舅甥,这关系可是剪不断的,荷花丫头啊,舅舅这是有急事儿,你帮帮舅舅,跟你家公子借二百两银子给舅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