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真是不好坐,即便朕每日夜里只睡两个时辰,这皇位照样坐不稳。朕就是将这大越打理地再好,那些个狼子野心之人只要鼓动百姓,说朕无才无德,那些百姓便是能起心要推倒朕!这皇宫啊,说到底也不过是囚笼,将皇帝关在这这儿的囚笼!可人人都想进来,人人都将将朕逼上绝路取而代之!墨轩,你是不是惦记这皇位?你是不是也想将朕取而代之?”
“皇上,你该歇息了。”沈墨轩漠然地瞧着此时有些发疯的皇上,冷声道。
“歇息?你觉着朕该歇息了?是不是想让朕永远歇息了?啊?你是不是想要将朕取而代之?你是不是也觉着朕坐不稳这皇位?啊?”皇上双眼睁大,眼球微凸,那血丝遍满双眼,瞧着颇有些狰狞。
沈墨轩笔直站着,冷眼盯着皇上,皇上见他并未应声,当下一跨步,想要往前,身子一晃,他一个不稳直接晃到了另外一边儿。脸上是绝望与狰狞交织:“哈哈,平南王!平南王就是你啊!墨轩王弟,你才是我们皇家最有能耐的,你才是那个能坐稳皇位的,朕如今能坐上皇位,也是你一手推上来的,所以朕永远都只能在你之下,永远比不上你!你能挥兵打仗,能守住大越,朕呢?朕只能仰望你!你知晓吗,朕不想你再去打仗,不情愿你再树立威信,朕想除了你,可朕不敢,朕不敢真动手!
若是除了你,大乾再来进攻大越,朕还能派谁出去?你说,朕还能派谁出去?若是除了你,朕还有何靠山?啊?和禄王一心想要朕借此与你相斗,你知不知晓朕想将计就计,随了他的愿?可朕不敢,不敢!哈哈,朕不敢!可笑吧?朕堂堂一国之君,却是比之你不过,你若是真有谋逆之心,朕毫无还手之力,可朕却只能由着你,只能由着你!”
皇上说着说着,伸手想要去抓沈墨轩,却是被沈墨轩一个侧身闪过了,皇上一个不稳,直接扑倒到地上,他趴在地上,却是不起身,只是哈哈大笑,那声音,到最后却慢慢变成了呜咽。沈墨轩冷眼瞧着地上趴着的皇上,一直未有搭理。
外头的侍卫听到里头的声响,心中一震,随即直视前方,不敢有丝毫情绪外泄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