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跟前儿,这般,可……可我自个儿也是忍不住……”说着说着,许氏泪珠子就往下滚,她拿了帕子,擦着泪珠子,抬眼瞧向冬至,继续道:“冬至啊,如今你是家里的主心骨,你给嫂子透个底儿,这会儿二郎三郎是成功了还是败了?”
冬至沉默了,她着实想回答自个儿不知晓,可瞧见嫂子向瞧救命稻草一般瞧着自个儿,她也是说不出这话来。
“嫂子,这会儿怕是状况未明。你想,若是我哥和三郎真有个好歹,那就是皇上兵败了,贤王胜了。你想想贤王是个什么样的人,他能放过我们?指不定一胜他就派兵过来抓咱们一家子了,所以如今只要没兵将过来,那就是说我哥和三郎就都是安全的。”
许氏想了想,觉着冬至说的极有道理,当下止住哭声,拿了帕子将脸上的泪珠子擦干净了,这才露出一抹牵强的笑意,对冬至道:“嫂子信你,你说没事儿,二郎三郎他们定是没事儿的。”
冬至很想说自个儿不是铁齿铜牙,可这个时候她只能自个儿扛着,要是真说了这话,那她嫂子怕是立马就得吓个半死。
“嫂子,你缓一会儿吧,要不这般进屋子,爹娘得瞧出来了。”冬至劝说了许氏两句,转身就往厨房去了。
这会儿天已是亮了,厨房也有人了。冬至过来,交代了要大家下面条之后,便端了热水,回了自个儿屋子,给大家洗漱。许氏在外头站了好一会儿,直到自个儿都觉着自个儿没事儿了之后,这才去洗漱了。
等她回到屋子时,大家早便是都洗漱好了。
冬至喊了伍轩儿帮着她将水盆端出去。到了外头,冬至将伍轩儿带到一边儿,好生安抚着,将自个儿刚刚与许氏说的话再与伍轩儿说了一番,伍轩儿听后,稍稍安心了一些。
“姐,你还有没有兵马,让我领一队人马冲进皇宫,绕到贤王背后,给贤王一个两面夹击吧!”伍轩儿双眼满是期待地盯着冬至,开口问道。
冬至一阵好笑,只是瞧见伍轩儿认真的神情,她又是笑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