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就是瞧着大郎哥老实,竟是这般笑话他!大郎哥与别的进士比起来,那可是强了不少的,升官也比别个快了不少,你们就莫鸡蛋里挑骨头了,啊?”冬至笑着“训斥”着二郎三郎。
“我说冬至,你如今是咋回事儿啊?啊?瞧不上你大郎哥了还是咋的?啊?是不是觉着我比不过你们,让我莫再不自量力了?”大郎“板起脸”,一声声地质问着冬至。
冬至连连摇头,“大郎哥,我可没说这话,你莫乱想啊!我只是怕你太累着自个儿了,这是关心你来着!这脑子好吧,是天生的,你就是在累,那也比不过我们不是?”
“就是就是,大郎哥啊,你还是好好儿照顾咱们一家子吧,我们会帮你把你那份饷银给挣回来的,你啊,就好好在礼部做事儿吧,啊?”三郎附和着冬至,再次对大郎补刀。
“怎么说话的你们,大郎哥多不容易啊!你们不知晓,就因着咱们三个,背后多少人都在拿大郎哥与咱们比呐!你们这些人啊,就是仗着那么点儿小聪明,来挖苦大郎哥!我告诉你们啊,莫以为你们小就能随意嘲笑我们这些大的!在这家里,我和大郎哥永远是最大的,你们都给我乖乖的,要不我和大郎哥抽你们!”二郎适时地站在了大郎那边儿,对冬至和三郎进行再教育。
“臭小子说啥呢!这个家咋的就你和大郎最大了?啊?你当你奶不在啊?你当爹和娘是摆设是不?找抽呢你?”这个时候李小柱也是加入了战局,对着二郎就是一顿骂。
二郎自知自个儿说错话了,当下抬手抽了自个儿的嘴两巴掌,应道:“我说错话了,奶,你们莫生气!都是冬至和三郎,不将我和大郎哥放在眼里,我一时气糊涂了,这才说错了的,你们要怪就怪冬至和三郎吧,我和大郎哥可是无辜的!”
“我说二郎,你莫把我给拉下水了,这事儿是你说的,关我何事?照我说,叔就该教训教训你!还有冬至和三郎,各个儿都是没大没小的,就是欠收拾!”大郎在一旁拆二郎的台,怂恿着李小柱替他“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