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你多带些银子回去,在团山镇附近多置办些田产,也好留给子孙后代的。”冬至说完之后转头瞧向柳氏,交代道。
在这个时代,只有土地才是最大的依仗,就是铺子再多也有可能会跨,但是只要有田产在手,那一个家再穷也穷不到哪儿去。如今李家已是达到了顶峰,正是置办家业之时。等将来就是因着什么事儿下马了,手上有地契,他们日子就不会差。就是往后子孙落魄了,手上的田产也能保证他们饿不死。
朝堂之上风云变幻,今儿个得势,明儿个许就失势了,冬至也是想要完全之策。不过这些话她是不会与柳氏她们说这般清白的,免得她们忧心。只要她们这般做了便成了,也许是她想太多了,也许这些都是好几代之后的事儿了。
对于冬至的话柳氏一向是听的,当下她便是点头应下了。
“能买田产也是好,咱们家如今田地太少了些,总觉着不够用的,我和你爹也是动过这个心思。”柳氏应道。
既然几人都说过这事儿了,冬至也就不再多话。中午一家子一块儿吃了午饭,冬至又是陪着柳氏她们坐了一个时辰之后,这才与沈墨轩回家。
回李家村儿又要耽搁一个多月,她必须得在回去之前便是将酒楼的生意提上去,这样才能在她走了之后还能挣更多银子。
为着能还上王家的银子,冬至也是发了狠了。
酒楼的菜式就是再有特色,那也只能赚一份银子,如何能再多赚一份?
冬至细细思索了一整日,随即想到了评书与唱曲儿。这是这个时代最大的娱乐了,可若是真利用这两种方式,不定能拼得过别人。她没有找到这方面极为能耐的人,若是随意找两个,不仅起不到效果,还会让别人觉着她这酒楼也做这些上不得台面儿的营生了。
若是舞台剧呢?
冬至想到这儿眼前一亮,舞台剧这儿可是没有的,她只要将家里的下人训练一番,便是能上台表演了,若是能受欢迎,那挣钱就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