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完这一巴掌之后,冬至偷偷放下自个儿的右手,微微发抖,一时间两人谁都没有说话,场中极为安静。
好半响之后,沈墨轩放开冬至的手,冬至手下一凉,心里更不是滋味。
就在这时,沈墨轩突然蹲下身子,双手抱住冬至的腰,随即往肩膀上一放,让冬至头朝地往前走。
这么一个姿势最大的弊端便是冬至全身的血液都是涌向脑子,极为不舒服,冬至伸手捶打着沈墨轩的背,恼怒道:“沈墨轩,你将我放下来!你个混蛋,快将我放下来!”
她杀猪一般的嚎叫丝毫无用处,沈墨轩依旧是按着自个儿的速度往前走着,他每走动一步冬至便是被掂一下,那肩膀顶着冬至的肚子极为难受,冬至简直要将中午吃的那碗粥都吐出来了。她用力捶打着沈墨轩的后背,脚也奋力挣扎着,可惜沈墨轩丝毫不为所动,好似她的挣扎连挠痒痒都算不上。谁让沈墨轩穿着一身盔甲,她手都捶痛了,可让那盔甲都挡住了。
冬至恼怒不已,可也没了法子。为了自个儿的手着想,她还是乖乖地趴在沈墨轩的肩膀上,由着他扛着自个儿往前走。
沈墨轩目不斜视地走到自个儿住的屋子,门口的士兵瞧见沈墨轩扛着一名女子过来,纷纷低下头,不敢朝这边儿瞧,可心里又是猜想着这女子究竟是谁,心中好奇,想要偷看又怕被沈墨轩发现,所以一直不敢。
冬至觉察到有灯光之后直起身子转头往后看,待瞧见身后的两个侍卫之后,她只得默默转回头,然后闭上双眼,假装自个儿没瞧见,也假装别人瞧不见她,反正这些兵将往后接触的也会是沈墨轩,他都不怕丢人,她怕什么?
沈墨轩面无表情地进了屋,随即穿过院子,进了北屋,随即转身,将门一栓,抱着冬至便是往床边儿走去。等到了床边儿,他将冬至放在床上坐着,随即居高临下地瞧着她,开口问道:“说吧,为何你会过来。”
冬至恼怒地瞪着沈墨轩,心中小火苗蹭蹭往上长,“你不是都被人压着打了吗?你不是没兵又没粮食吗?我这不是来救你,要不我千里迢迢来这儿作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