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墨轩是平南王,你至少该尊称他一声王爷,要不可就是大不敬!”冬至开口威胁王清源,同时也想将王清源的注意力转移开。
王清源听到她的话又是一生嗤笑,随即应道:“我都喊了这多年沈墨轩都是没事儿,这个时候就有事了?既是这般,那就让他战死沙场吧,这样也保全了我自个儿,到时候我还能尊称他一声平南王!”
冬至无奈。“你为何这般瞧不上沈墨轩,他也没做什么事儿啊?”
冬至可不觉得王清源是因着她与沈墨轩成亲了才会这般瞧不上眼沈墨轩的,因为在这之前王清源便是瞧着沈墨轩各种不爽快,就是王老爷子总是关着他,他一出来也是照样对沈墨轩横挑鼻子竖挑眼,在外人瞧来便是无理取闹。
当年她还猜想过王清源是不是暗恋沈墨轩,结果又觉着这是不合礼法的,便努力压制自个儿,之后便是扭曲了,可这些年下来,她还是默默地推翻了自个儿的想法,最终得出的结论便是王清源确实是看沈墨轩不爽,只是原因未明。
被人问及心事,王清源再次恼怒,他猛地站起身,怒声道:“你借还是不借?不借就开走,我还有事儿!”
“借!”冬至也懒得去猜想王清源的心思,也懒得再去与王清源绕圈子,当下便是应声。
与别人弯弯绕绕也就罢了,可是与王清源却是不行,他太了解自个儿的心思,也是因着如此,他才会这般狮子大开口,可就是这般,她还是得往他挖好的坑里跳,这就是让她郁闷的地方。
这多年,只有两个人给了她这种感觉,一个是沈墨轩,一个是王清源。沈墨轩是将所有的事儿算计清白了,她就是再蹦跶也只能在这方寸之间,在他的掌控之中,王清源却是因着太了解她了。
“口说无凭,字据为证!”王清源再次接口,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冬至即便咬牙切齿,也只能随着他将这事儿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