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虑重重,毕竟是为官多年,懂得趋利避害,全然不想为自个儿找麻烦。
“袁将军,难不成你要因着大乾的使臣不欢喜,便是不顾他们的安危,由着他们暴露在行馆,让歹人去刺杀他们吗?若是他们有个好歹,大乾有会不会欢喜?大乾会不会觉着是咱们大越的挑衅?”冬至紧紧地盯着袁将军,开口道。
昨晚那些人潜入安王府后便是被发现了,之后整个儿京城都是乱了起来,那些人怕被人跟踪的话轻易是不会回行馆。这个时候安王的人马还在四处追查,可若是时间拖长了他们回去一汇合,到时候他们可就真的没法子了,难不成让他们冲进行馆搜查吗?若是在外头就不一样了,他们只需将这些人当歹人处置便成了,大乾使臣也是不敢插手。
“若是袁将军实在不愿去得罪大乾,那我现在就去找府衙大人,我想他手里的捕快也是够了,若是他也不情愿出这个头,那我便进宫去找皇上,找御林军!无论如何,我定是要护着大乾使臣的安危!”冬至冷哼一声,站起身气势汹汹地朝外走去。
袁将军听到她这话,心下一惊,立马喊住她,答应了她。
今儿个早朝他已是被皇上训斥了一顿,还罚了他半年的饷银,若是再将这事儿传到皇上耳朵里,他怕是麻烦大了。
这一日上午,京城一半兵力将行馆给围住了,当大乾的官员出来交涉时,却是被领军的袁将军一句“保护你们”给压了回去。
“这些人竟是将行馆给围起来了?到底是何人竟是敢这般大胆?”大乾三皇子听到下边儿官员来报时,简直怒火中烧。他们可是大乾的使臣,代表的是大乾的脸面,大越简直欺人太甚,竟是做出这等事!
那官员对着三皇子行礼,随即将大越的说辞讲与他听。
三皇子一脚将身边儿的椅子踢得粉碎,仍旧难消他心头之气。他一甩衣袖,怒声道:“你们这些人就没脑子?不能想些法子?这般任由大越拿捏,咱们大乾的脸往哪儿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