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事呐,可是没精力再去追剿那些余孽了。这一个月父皇可是派了人去围剿那些余孽,可惜他们都是空手而归。大皇兄若是能为父皇分忧,将这事儿办成了,父皇可不得欢喜呐?咱们可是都知晓的,父皇最欢喜的侄子就是墨轩了,前些日子还说咱们兄弟没一个比得上墨轩的,大皇兄,你不为自家兄弟出头?”太子眼中闪过一抹狠辣,脸上却是笑意盈盈。
这话明里暗里都是在挤兑大皇子,太子态度极为嚣张,他就是老二,却能当上太子,跟在父皇身边儿,你能奈我何?
太子心里还记挂着那柄匕首的事儿,对大皇子自是冷嘲热讽,毫不留情面。最狠毒的,便是将这搜查叛军的任务交给大皇子。那些叛军早便是被沈墨轩清空了,之后暗杀沈墨轩的都是些死士,追查的人找死找活也找不出些什么,就是有蛛丝马迹也是没证据,到时候还是捉瞎。他若是没进展,那就是办事不力,没能耐,更不会让皇上器重,他若是狠下心将自个儿的人拉来凑数,那也能叫他心疼!
这般想的太子,便是将这事儿推到了大皇子头上,可大皇子也不是吃素的,他一开口便是推辞,奈何太子竟是直接这般压制他,他一时无话应对。
“就这般定了,大皇兄去捉拿逃走了的叛军余孽,为墨轩报仇,咱们给大皇子干一杯,祝他手到擒来!”太子举起酒杯,朗声道。
大家也是跟着举起酒杯,纷纷敬大皇子,大皇子已是骑虎难下,只得端起酒杯与他们共饮。
这么一来,场中的气氛再次和谐了,冬至默默地瞧着大家,真的是兄友弟恭啊!
直到这个时候,冬至才知晓这场宫宴的目的。看来太子已是知晓了大皇子在背后算计他,让他被禁足了,如今这是一出来便是找大皇子报仇呢!这样也好,这大皇子竟是敢三番两次地招惹她,如今被太子算计了,也是为她出了口恶气,更要紧的便是太子的目光转移到了大皇子身上,这样两强相争,沈墨轩就安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