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之后脑子就灵活了不少,正巧教两个孩子,也让他们灵活起来,往后不要读死书死读书的。
李小柱坐在一旁,听到冬至的话连连摆手,推辞道:“我自个儿认得的字就没几个,你爷爷教我的那些个我都丢了不少了,哪儿还能教这两个孩子?你还是帮着找个先生来教吧,莫让我将两个孩子教坏喽!”
“爹,你可是我见过最好的启蒙先生了,你瞧瞧你教的三个孩子,哥和三郎可是早早的中了举,如今可都是高官了!再瞧瞧我,那可是被您给教成了世子妃了,谁敢说你不成呐?”冬至站起声,抱着文卓走到李小柱跟前儿,将怀里的文卓递给李小柱,转身走到凳子上又是坐了下来。
李小柱听着冬至这话,不禁笑着摇了摇头。三个孩子那个时候可是想识文断字的,他又没银钱送到村学,就只能自个儿教了,那时候是没法子,不成想如今三个孩子竟是都这般能耐。当初得亏自个儿一咬牙将两个孩子送到村学了,要不孩子就被他耽搁了。
“你这孩子还真是不害臊,哪儿有这般夸自个儿的?”柳氏听到冬至这般说话,忍着笑意“熏着”冬至。
一旁的马氏听到柳氏的话倒是不乐意了,“冬至这孩子说的都是实话,她如今可是不差的,你到外头打听,哪家的闺女能有她这般有出息的?如今她这日子也是好的了,李家村儿的人不知晓该咋样眼红咱们一家子呐!”
小娘接着话头道:“冬至说得倒是不错,小叔可是最能耐的启蒙先生了!瞧瞧二郎三郎被他教得多能耐,还有冬至,那可是一手抓的,可是不比男子差!小叔啊,要不你也教教文卓吧?”
李小柱原本就被冬至说动了,这个时候小娘又是这般一求的,心里更是有了这个心思。只是自个儿到底不算是读过书的,只能识得几个字,若真是教孩子,那能耐还是不够,若是害了孩子可咋办?
“爹,文卓这个时候还小,用不着教多少东西,你每日里教他两个大字儿便成了。”冬至瞧出李小柱的担忧,便继续劝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