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到那些碗,可之后到了厨房,瞧见她这般模样之后,她又觉着有些可疑。这莫大娘瞧着不像在撒谎,那些个慌乱也不像是装出来的。之后她便是做了那一番戏,再让懒懒将她带了出来,这个时候她也好问询了。
这事儿发展到现在,冬至已是能猜出幕后黑手了,这人除了王清源不做第二人想。这些日子,她与王清源斗得可不少,他对她用的那些个手段可有不少都是这般上不了台面的,只不过这回涉及得太广了些,她定是要将他拉出来,不能自个儿背了黑锅!
“东家,这碗筷都是我洗的我收着的,洗完了我还放在柜子里锁着了,没人插手过。今儿个早上还是我开的锁,再将碗拿出来的,别个一直没插手啊!”莫大娘极为慌乱,不过说话倒是极有条理。站在冬至跟前儿也是低着头,完全不敢与冬至对视。
这莫大娘没必要撒谎,毕竟这关系着她自个儿的性命,若是这个时候还有所隐瞒,那可就是拿自个儿的命去护着别个的命了。若不是十分亲近之人,断然不会这般做。
好长时间没听见冬至的声音,那莫大娘更是害怕,她脚一软,又是跪到了地上,急忙向着冬至磕了几个头,大声呼喊道:“东家,我是冤枉的,我没做那些个事儿啊东家!”
冬至瞧见她这般,知晓她是真吓着了。摆了摆手,她对地上的人道:“你仔细想想,有没有与往常不同的地儿,或是有没有人在你洗碗的时候来与你说过话,你仔细着想想,莫急。”
冬至这话便是带了一丝抚慰了,那莫大娘听了渐渐安下心,知晓冬至这是信了她了,便是低了头仔细想着。
“我想起来了,之前我找不着我的抹布了,小曲拿了块新的给我,还与我说了会儿话,可说完话他就走了,会不会是他?”莫大娘抬起头,讲完这话之后便是期盼地盯着冬至。
“你的抹布不见了?何时不见的?”冬至瞬间抓住了她的话头,问道。
那莫大娘摇了摇头,抬手便是甩了自个儿一巴掌,那脸上瞬间便是有了四个手指印。
“我那抹布一直就是放在台子上的,昨儿个晚上洗碗时硬是找不着了,那小曲这个时候过来,说是给我一个新的抹布,我当时也没多想,就接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