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妃,这个是我家大人的命令,我们也是听令行事,若是世子妃不信,大可去问我家大人,世子妃就莫为难我一个下人了。”那领头直接将责任往外头推。
冬至也觉着自个儿与这些人说话是多费唇舌,这事儿还是得去找他们的主子才成。
“楼青我要带走,这事儿只有他清白,我定然是要问个水落石出。”冬至虽是这般说,可却并没有征询他们的意思,她直接给楼青使了个眼色。楼青便是走到她身边儿站定了。
那些人这个时候也是不好阻拦,只得放他们走,就是他们想拦也不定能拦住,毕竟……领头不动声色地瞥了一旁的懒懒一眼,颇为忌惮。
带着楼青走出去后,冬至回头瞧了一眼身后,见没人了之后,这才对楼青道:“你将这件事儿原原本本地告知我,一点儿都莫漏了,我要仔细听听。”
这事儿处处透着诡异,这般多的人说她都没抓住要点,唯一能得出的结论就是药膳有问题,可这每一道药膳都是李爷爷配好了,做出来后大家一起试吃过味道的,若是有问题,最先倒下的应该是他们这些试吃的人。再说李爷爷这多年的大夫不是白当的,如何会连这些简单的药理都弄不清白?
“东家,我也不清白是怎么回事儿,就是这些客人吃了药膳之后,突然觉着身子不适,之后就上吐下泻,有的最厉害的直接不省人事了,我瞧着不好了,就去叫了李大夫出来诊治,他一诊断,说是这些客人都中了毒,我们一时慌了,就将后院儿空置的那些个屋子都给收拾了一番后就将在这些人搬到了屋子里歇着。等这些忙活完,我们就被逮在这儿了,之后就是您过来了,至今我也不清白到底发生了什么。”楼青说这话时极为自责,他自个儿清白这事儿不小,保不齐往后这酒楼就毁了。
冬至点了点头,跟着楼青往客房走去。到了后头,正巧碰见了正在来回奔波的李大夫。此刻的他满脸凝重,手中还拿着一个大盆,盆上明显能瞧见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