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路上,沈墨轩正对着冬至坐在,双眼也是在打量着冬至。
“为何总这般盯着我?难不成我脸上有东西?”冬至问完,下意识抬手去抹脸。
“为何不帮忙?”沈墨轩这般没头没尾的一句问话,冬至倒是出奇地听懂了。对此冬至倒是不得不佩服自个儿了,自个儿是多么能耐呐!
“这原本便是虎子的过失,判十五年也是正常的,如今这是给他惩罚,让他清白何为路。我们能做的,不过是护着他,不让别个欺辱他。最要紧的,那些人都不是省油的,这回若是出手了,往后两家人就能惹来更大的麻烦,往后怕是整个李家都是横行无忌了。我不想给哥和三郎埋下祸患,也不想给你添麻烦。”这个才是冬至心里的想法,多少官宦之家就是被那些个家族的少爷们给拖累了,弄得家破人亡。她如今帮不了他们多少忙,至少得将这些潜在的麻烦去了。
再说按着沈墨轩早上说的,皇上活不了多久了,等新皇登基了,定是会大赦天下,到时候虎子不就出来了,她为何还要这般麻烦?
不过皇上这个事儿她是不能告诉他们的,要不她不仅得自个儿小命不保,还得牵连自个儿一家子和沈墨轩。
“我现在最想知晓这些人还会在京城住多久,我想若是我不开口,他们怕是会一直住下去。”冬至丝毫不避讳沈墨轩,将自个儿心里的话说了出来。对于她来说,柳家庄那些人和李家的那些人是真正的麻烦,如今她又是不在家了,还不知晓他们得怎么对付她爹娘,从她爹娘手里挖银子了。不过这些她如今也懒得理会了,是时候让她爹娘自个儿来解决这些问题了。
“用不了多久。”沈墨轩应道。
今儿个冬至这么一番闹,他们也知晓得不了什么好处,又怕冬至来赶他们,再加上冬至说的团山镇的铺子的事儿,他们如何还能呆的下去?
显然,冬至也是想到这些了,直到这时她才意识到自个儿无意中竟是又将这些人往外头赶了,又用不着她爹娘出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