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儿的不适应来。
“啊啊啊!果然咬人的狗不叫!”冬至再次大喊一声,幽幽吐出这句话。
守在门口的沈墨轩额头的青筋直跳,他有着一股子推开门进去狠狠修理她一顿的冲动,可到底还是想到她身子不适,他暗暗咬了牙,将这股子冲动给压了下来。这笔账他先记下了,等过几****好了,他再慢慢儿讨回来!
屋子里头发泄地欢快的人,丝毫不清白自个儿此刻已是被沈墨轩记恨上了。
刚才她身子还是湿的,就躺到床上了,这会儿床单总有些湿,贴在皮肤上极为不舒服。她躺不住了,起身慢慢儿拿了床上的衣裳慢慢儿往身上套着。
左手拿起衣服的一边儿,将左手套进去后,右手想抬起来塞进衣裳里,可是就这么轻轻一抬,手上那股子酸软再次袭来,她一个受不住,那衣裳一下子掉了下来,搭在了她的脚上。
歇了口气,咬了咬牙,冬至再次向自个儿身上的衣裳伸手,缓慢地将手伸进衣裳里头,就这般,一件一件将衣服穿了起来。之后就是裤子鞋子,等这些都穿好后,她慢慢儿站起身,走到梳妆台前,想要将自个儿头发梳起来。因着手实在抬不起来,她只得坐在梳妆台前歇息一会儿。
就在这时,屋门被推开了,紧接着胡姨从屋子外头进来了,瞧见她坐在梳妆台前后,几步走过来,接过她手中的梳子就开始帮她梳头。
胡内人当初是太后赐给冬至的,如今冬至嫁人了,她自是跟着过来了。除了她之外,跟着她一块儿出来的也就懒懒了,谁让李家没有丫鬟呢,一向都是自个儿的事儿自个儿做呢?
“今儿个进了宫里,少言慎行,莫冲动,莫让人挑出刺儿来。”胡内人帮着冬至梳头的空隙,一一交代着冬至这些事儿。
冬至一一应下了,心里倒也是欢喜。这些话一般人可不会与她说,胡内人刚到李家时,可不会对她这般好,如今这般真心,也是这多年一块儿相处,总会有感情。
“胡姨,要不你今儿个与我们一块儿进宫吧?”冬至想转头去瞧胡内人,却是被胡内人一把掰过头,不让她动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