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怕是不成了。”冬至也是不接那大夫的话,只是提点他开药。有些话不能对外人说,这个时候就更不能随意对一个大夫说了,如今最紧要的,是将大郎他们医好,剩下的往后再说。
那大夫觉着冬至说的在理,拿了纸笔开了两张方子给冬至,一张是给大郎二郎的,剩下那张是给三郎的。
冬至拿了药方子,在付了大夫诊金之后,跟在他身后一块儿去药铺抓药。
等她抓完药回来,亲自去熬药。
趁着她在熬药,李小柱走了过来,站在了冬至旁边儿。
“冬至,我想是不是去外头打听瞧瞧,看别个考生有没有也中泻药的。”若是都中了那最好,若是只有兄弟三人中了,那事儿可就不简单了。
李小柱不是个傻的,即便是刚才没想通,可这长时间了,也该猜到了。
“爹,用不着出去打听了,我刚才去抓药时没听见什么风声,应不是饭菜本身的问题。”冬至瞧了眼四周,发觉没人后,她才将自个儿知晓的说了出来。
李小柱沉默了,这是他最不想瞧见的情形。
“如今最要紧的不是去追究这泻药是从哪儿来的,他们三个如今都躺下了,还是得让他们将身子养好了再说。”冬至提点李小柱,李小柱也是觉着该将几个孩子养好,他等着冬至将药熬好后,端了药就去几个孩子的屋子。
冬至跟在她爹身后,一块儿去瞧兄弟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