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一会儿就得迟了,总不能让外边儿那些客人等久了,唉,冬至,你倒是快些,莫磨蹭!”柳氏过去拉冬至的胳膊,将冬至扶起来后就急急忙忙往外头赶。
冬至身上的衣裳是在绣庄定制的,过于繁复,走路极为不便,再加上身上的各种首饰,冬至都觉着自个儿要走不动了,此刻柳氏拉着她往前疾走,她觉着极是难受。
“娘,走慢些,我走不动了。”冬至到底还是受不住了,开口向她娘求饶。
“你这孩子,就是没穿惯这些好衣裳,往后可得将你束在家里,让你多穿这些衣裳,多带这些首饰。”柳氏虽是这般说,脚下却是慢了不少。
冬至一听说往后要经常打扮成这般,她就直摆手:“娘,我可是得做生意,要不家里的钱谁挣啊?还有酒楼,我也得顾着,哪儿能穿戴成这样啊?”
“酒楼有楼青,咱们家铺子有你爹,哪儿用得着你总是跑?咱家如今这般也够了,钱是赚不尽的,你也不小了,莫要总往外头跑!”柳氏再次训了她,按照她的心思,冬至如今也不用再出去了,毕竟是大姑娘了,也是该待嫁了。
对于她这种想法,冬至可是不同意。自家在京城的两个铺子自个儿爹足以能兼顾,且这两铺子挣的银子可是不少。可是酒楼不同,楼青虽说有能耐,有些事儿他却并不能解决,总要自个儿去照顾照顾的。有些时候自个儿拿出一个新的菜式,她得去酒楼瞧瞧大家的评价,之后再做调整,因为有些菜式做出来并不一定符合酒楼客人的胃口,她只有调整好,才能继续卖钱。
“娘,今儿个我们不说这些,往后咱们再说这事儿,现在咱们还是赶紧去前头吧?”这个问题可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说清白的,再说她娘如今可是一直坚定不移地要改造她。她还是实行拖字诀和曲线救国吧。
几人走到外头时,外头已是坐满了客人,桌子上也摆满了酒菜,上座上坐着姜元帅个沈荣他们。
冬至过来之后,站在屋子前头,听着一个礼官照着一份册子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