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的想法儿说开了。
规矩要学,可这时间确是得自个儿来定。自个儿可不是那整日里没事做的大家小姐,她还地想法子为自个儿一家子挣钱呢,若是她光学规矩了,那铺子咋办,酒楼咋办?难不成让一家子跟着她喝西北风?她家可是没啥家底的,经不起折腾。
“你不吱声我可就当你同意了,那这么着,等我有空闲了,我定是会跟着您好好儿学规矩的,只是平日里,时间地缩短些。”冬至说完,紧紧地盯着胡内人,此刻的胡内人光顾着喘气,哪儿还有空闲答话?
就这么着,冬至无耻地认为胡内人应下了,且往后也是这般实行的。
等胡内人缓过气,定了好一会儿后,才开始训斥坐在她对面儿的冬至:“姑娘家,如何能这般跑动?那是男子的动作,若是女子也这般做,与那乡野村妇有何不同?还有那提裙子的动作,若是让人瞧见了,如何是好?往后这些你都得改!从明儿个起,你得开始学着走路!”
对于冬至拉着她跑这一段儿,胡内人极是痛恨。自个儿身心臃肿,平日里走路没事儿,可真要跑起来,那是极为难受的。就跑了这么一段,她愣是喘了这般久都是没消停下来。
“这是我错了,我不该这般鲁莽,往后我定是会改过来,还请胡内人慢慢儿教导我。”冬至对胡内人作了一个揖,满脸堆笑地应道。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胡内人见冬至笑得这般欢喜,也不好再责备。毕竟是头一日来李家,也不好说得太多,这些个事儿还是她往后慢慢儿教吧。听这姑娘说,她这一日都没吃饭,定是饿着了才会这般的,这么一想,她倒也是忍了下来。
见胡内人这般便是不再责备自个儿了,冬至更是咧开嘴笑了。这胡内人瞧着是个凶的,好似不近人情,可她心却也是软的,就这般便是不责备自个儿了,说不得就是心疼自个儿了,若是这般,那她往后的日子也不会那般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