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侧的一辆马车里突然传出来一个沙哑的声音,应是处在变声期。
“我倒是不知晓,何时区区一个世子竟是能在王法之上了?”另外一辆马车里一个中年男子的声音传来。
这两人都是没有露面,只凭声音,大家都不知晓这两人是谁。只是听他们的语气,这两人身份定是不一般的。不过这两人的话一出,硬是将那名男子给压了下去,也将冬至这酒楼与沈墨轩无关的话给坐实了。
这么好的时候,趁着这些人都在,冬至定是不会放弃的。
她回过头,吩咐身后的掌柜的:“去报官吧,咱们不能让人无端端的将脏水往咱们身上泼,咱们无依无靠的,可是不能这般受牵累。如今这多证人在这儿,就让官府来插手吧。咱们这酒楼每日里有这多人来吃卤菜都没事儿,我们自个儿家吃的也没事儿,就单单这一个吃死了?这倒是千古奇谈了!”
这话表面儿是对身后的掌柜的说的,实际上却是对着酒楼外边儿的人说的。刚开始她那般招呼那女子,不过是想弄清白事情的真相,如今瞧着用不着这般麻烦了。这些人一出来,她便知晓这是一出闹剧。且这儿有这多有势力的人在,她就不信那官府的人来了敢做些什么手脚!
“你们说报官就报官?谁知晓你们是不是给官府塞银子了?”那死者的二弟听到冬至说要报官,赶紧跳出来喊道。
见他这般,那白衣男子额头的青筋挑了两下。这人是傻子吗,这个时候说这话不是明摆着告诉别个这事儿有鬼吗?
见这些人这般,冬至原本郁闷的心情瞬间好了起来。这些人,还真是沉不住气呐!不过那背后黑手眼光也太差了些,这种抹黑对手的戏码怎的能派这么几个能耐的过来?
“公子啊,你可不能有事儿啊!”这局面正逆转呢,外边儿又是一群人在那儿哭嚎。
听到这声音,冬至心里一紧。看来这是个连环计啊,她倒是小瞧了他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