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往后一个月给他两个新菜式。”沈墨轩不搭理冬至,而是转移话题,剥削冬至。
冬至“嚯”地一下站起身,满脸愤懑:“这可是天下第一楼,这儿的厨子可是个顶个儿的能耐,哪儿用得着我?再说,我还得兼顾着我家的铺子呐,还得给世子你挣钱呢!”
这可是明摆着来剥削她劳动力的,听他这口气这还是义务的,全没报酬的!她一向不做亏本买卖的,想要她无私奉献,那可不成!
“你的铺子我每日只抽一千两,其余的是你的。”沈墨轩不理会冬至的怒气,直接开了条件。
这条件可是极为不对等的,无论如何,她啥子都没赚到,可每日还得掏给他一千两银子,还得每个月交出两个菜式,这完全是压迫啊!
“世子,你可是说过过年之前只要一万两的,如今怎的竟是要每日一千两了?我们家铺子小,一千两都是挣不了,又如何能有多余的留给自个儿?”就是如今与沈墨轩摊开了,可如今还没开始呢,沈墨轩便是开始榨她的油了,这还得了?这铺子是她一家子的,不是她的,断没有全然被她抓在手里的道理。
她爹可是辛辛苦苦才挣些银子,若是给这些给沈墨轩,那他们不是白忙活了?再说二郎三郎往后进官场还得要钱上下打点呢,还有大郎,往后怕也是要帮衬着的,不为他们留家底,往后他们可咋办?
“我合适说过?不过是个考验,考验既是过了,那便该交保护费了。”冬至满脸怒火时,沈墨轩倒是全然无视了冬至的怒火,淡淡地应道。
保护费?若不是你将那些人招惹过来,我们何至于会提心吊胆地过日子?
“要钱没有,要命一条!”冬至也不再与沈墨轩啰嗦,直接耍起了无赖。这人竟是要从她身上榨油,那就是她的敌人!
冬至喊完这句话之后,包间一下静了下来,只是这回的安静可不是之前那安静不同了。之前的冬至那是只温顺的小猫,此时的冬至可是露出獠牙的老虎。
既是面前是沈墨轩,她也丝毫不会退步,如今那铺子可是她一家子的主要经济来源,她是绝不会退让的!
这人再要紧,也不能打她家人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