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扇,只是因着这风扇我能做,大家都是能做,只要我卖出去了,他们一拆开学着做,那我的便是卖不出去,我只能挣这么一点儿,又为何费人力物力在这上头?怕是我将这些个风扇做出来了,卖不出去,那我不如去卖挣钱的。”王清源拿了-帕子擦了擦嘴角,回声应冬至。
这话好似很有理,电扇做着简便,别个能学会,那便是能做,既是这般,那这电扇便是不值钱了,他们王家这般多挣钱的营生,却是用不着做这不挣钱的营生。
别个这般想,冬至却不是。这风扇瞧着简单,可要真正做出来,却也不是这般轻易的,就是那打铁铺子的掌柜的都是在她教了好几个时辰才会的,这还有她给的图纸。虽说后边儿那打铁铺子里的师傅做顺手了,觉着没啥了,可要是别个乍一瞧这些个东西,怕是直接傻眼了,哪儿还有能耐做出一模一样的?就是要做出来,也是要摸索一段日子的。
“王少爷,您这话说的便是我家的点心铺子用不着开,因着这大越朝右太多点心铺子。就是我做出了啥子好吃的点心,那些个点心师傅买回去吃了,便是能做出一模一样的,这么一来,我是挣不了银子的,倒是极有可能会亏。可我家这点心铺子开起来了,如今在这团山镇倒是还有些名声,就连王少爷您自个儿都是说我的点心铺子将你家的点心铺子压下去了。”冬至禁不住笑出了声,说出这番话时眼中全是戏谑,好似瞧不上王清源说的这番话一般。
王清源最不欢喜的便是冬至用瞧小孩儿的眼神瞧着他,如今,她竟是用这般瞧不上他的眼神瞧着他,这眼神比之之前的眼神更是让他心头恼火。他“啪”地一掌拍在桌子上,站起身,指着李冬至骂道:“你这臭丫头,笑啥?莫以为你那铺子生意好些便是得意忘形!等你那些个吃食大家伙儿吃腻了,自是不会再在你家铺子里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