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了,饮了最后一杯酒,“诸位,今日就到这了,朕有些乏了,你们若玩的不尽兴,还可再玩下去。有皇贵君替朕招待诸位。”她一坐,就是一下午,外加大半夜,整个人都累到一种体力不支的地步。实在是没什么力气再和他们继续玩下去,光是坐着,她都腰疼腿疼,胳膊脑袋疼,腰酸乏力。
她累,就好像他不累一样,“恰好,本君也累了,诸位请便。”
凤倾最后是被易沐风搀扶着回去的,令她奇怪的是,这场开岁宴,开的是相当的顺利,中间没有出一点的差错,这顺利的感觉还真让人心底发毛,偏偏又不知道这份毛在哪。
四位贵君,除了元沣璟在他面前晃悠的他眼疼,其余的一位不在,剩下的那两位却是一个没来,易沐风正思衬着好奇,毕竟眼不见心不静,他也很乐意,可他的心不允许,强烈的不允许,没有被他们看到陛下有多宠他的一面,多不好啊。
“陛下,你说,北冥皇那三个皇帝怎么那么小气啊,都没说向你进贡宝贝。”亏他还瞪大眼睛瞪了这么久,深怕有好宝贝,再被别人给抢了。可是呢,瞪了这么久的眼珠子,瞪来的是开岁宴结束,而他们压根连个屁都没放,中途一句话都没有插,太奇怪了。
这正是奇怪的地方,太不正常了,他们就算心情不好,也不该一句话也不说,只在那闷闷的喝酒,她悔恨的一拍脑门,差点忘了一点,她不应该一心都在和那些各国皇帝寒暄上面,而是该时刻的观察着他们彼此间的眼神交流,他们之间绝对做着无形的斗争。
车撵上,他们二人若有所思,凤倾揉着被他已经坐到麻木的双腿,看来,等会是该唤出无名问个一二,可旁边还有易沐风这家伙。她心烦意乱的朝他枕在自己肩膀上的脸蛋望了一下,才惊觉发现,他竟已经睡着了。
这场开岁宴,来的人很多,包括陈羽,她或许来了,她没有细看。大殿里的人这么多,她也细看不过来。想着等他们三人献了宝贝,她就把从陈羽那里坑过来三件珍宝回过去,可他们没有!太奇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