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满这些衣服,我是男人,不是你后宫那些虚弱到风一吹就倒的男妃。”
“衣服的事,谁给你做的,你便去找谁,朕大事忙到国事,小事忙到后宫,总不能连一个区区的试衣局都能给你留意着。”不是她撇清,是根本就轮不到她管,宫里有一品总管,一品大女官,掌管试衣局的布司,人数如此之多,他随便找到一个掌管衣料的人问不就行了?说她大题小做,她看,大题小做的人应该是他!。
“不要说她们敢轻视蜀国皇,现今后宫里头谁不知道你是朕的客人,试问有谁敢慢待你?”见他唇瓣动弹,似是有话要说,凤倾见状,一声冷哼,继续道,“就算她们敢,依蜀国皇这种刚硬的性子,怕是她们也没少在你的手上吃苦头。”说罢,不给他反嘴的余地,“来人,送客!”
君临天哪想到这凤倾竟也是个牙尖嘴利的,分分秒秒他就被落了下风,他刚想着怎么反击,她一句送客,硬是把他那句到了嘴边的话截了下去。
他无名的怒火,夹在他刚毅脸上,腾空出现的无数根青筋,他呼气,吸气,这种压制性的动作,做了无数个回合,“是我唐突了陛下。”理亏的人本来就是他,到现在,他根本就找不到一句反驳的话,叱咤战场这么多年,他注重武功,偏偏忽略了嘴上和人打交集。
凤倾对他的道歉无动于衷,冰凉的手指做了个送客的手势,“请。”
君临天吃了亏,纵使心中万般的气,也不能在现在和她执拗下去,他冷冷的转过身子,正欲要走,“蜀国皇日后若是没什么重要的事,就不要再来麻烦朕,你要记得安顿你的人是皇贵君,不是朕。”
“我—知—道!”他咬着牙回,非必要这么强调一遍。
“朕知道你已经醒了!起来,朕有话要问你。”君临天摔袖离开,凤倾的视线撇到床榻上,声音不喜不怒,听不出是命令多一点,还是厌弃多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