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都说了吧。”见我一直傻笑,秦炳洲看不下去的怼了我一下道。
“好,整件事要从……”我将整件事从秦炳洲离开后开始讲起,一直讲到他跟容都来救我之前,事无巨细一一告知,讲到最后我饶有兴致的问了一句,“听完整件事,你觉得韩束如何?”
“二呆,他完全就是二呆的代表行吗?你确定古史中的大将军韩束,生活中就那副德行?”秦炳洲听完我的话有些接受不了,甚至小嫌弃的眼神道。
“其实二呆也算优点,起码你就不具备这样的特性。”我忍不住道。
“嘿,你小子。”秦炳洲指着我有些无奈的笑了出,随后忽然严肃起来一本正经的说了四个字,“言归正传。”
“我听着呢!”看他那表情我就忍不住想笑,强忍着做了个请的手势。
屋内的气氛变得没有那么尴尬,甚至于心情,都跟着一阵阵想要笑的情绪,变得好了起来。确切的说,是直到秦炳洲开口之前。
“我就是想说,其实听完整件事后,我得出了跟容都同样的结论。”此言一出我眼神一怔,随后秦炳洲继续道,“我们姑且把容都的提起先放一边,就Ivan的行为跟他说的话,你就一点不对劲儿的感觉都没有吗?”
我蹙眉没有回答只是摇了摇头。个个都觉得Ivan有问题,却只有我不觉得,究竟是我出了问题还是他们想多了?现在连我自己也说不清楚了。
“看来你是被Ivan那所谓的兄弟情深,直接腐蚀掉了智力。你可别忘了缘分源自灵魂之初,每个灵魂之间的联系是烙印在最深处的。若我与凤敖延是万年前结缘,那就算中途出现偏差,也不可能偏到他死对头这边来。还有一点你可不要忘记,灵魂的容貌可不是轻易能够更改的,更何况当时马寻在他手中,既然他能催动天阴囚强行驱使马寻释放能力,显现曾发生之事,谁又能保证他不会利用马寻的能力来制造幻觉迷惑你?”秦炳洲字正腔圆的分析道。
秦炳洲的话令我陷入沉思,果然身在局中很多问题是我根本看不到的,但是身在局外的无论是秦炳洲,还是容都他们都有感觉,容都之所以没有明说相比还有些许顾虑,只是她在顾虑些什么我并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