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回之后,似乎终于有了一点印象。但是这点印象的有无,也仅仅只是停留在似乎的阶段,似乎更多的印象还是似乎没有印象。这倒不是林子健忘,他实在记住了别人的,可惜两天没见,又忘了。何况也仅仅只是见过一次呢?还有那么一点印象,这对于遗忘规律而言,已经是个奇迹了。
奇迹并不是处处都有的,而在林子身上连遗忘都成为奇迹的时候,这就不得不说,林子的存在本身就是一个奇迹了。
而当一个人将奇迹本身都变成一种奇迹的时候,那这个人,是不是有点神经病啊?
“那个,你是?”林子的这个习惯不好。俗称叫做不长记性。是不是该去长长记性呢?
“忘了?”她居然这么问,敢情她不说她还有理了。你的名字别人生来就该知道,你当你是黄帝啊?
“我问你名字呢,忘了我还问你名字?”其实这个也不能怪他,她没说过她的名字,叫人怎么知道。林子这句话说完才觉得似乎有些语病。于是又改了句:“我记得你,就是不知道你名字。”
“白如雪。不许笑!”
白如雪看着林子一脸的怪笑,那样子就像是一个女人让蚊子把乳房叮了一样,想搔一下痒,才发现青天白日大庭广众的站在人堆里。憋着,憋着,突然抽筋了。
林子在想,其实羊癫疯就是这么被憋出来的。想笑,刚刚开了个头,突然面部肌肉僵硬,这纯粹是天太冷的缘故,冻住了。今天好像不冷?
缓缓神,终于缓过来。林子突然正襟危坐,神情肃穆的看着白如雪。直到把她看得浑身不自在为止。
“你找秦静的吗?”
“不是,找你。”
“你怎么知道我住这儿?”这句话没问出去,突然就收住了口。他自然不会那么傻兮兮的问这没营养的话。
“那你怎么不上去坐坐?”
“既然来了当然要坐坐的,你当我是这么站下来的啊?”
“那就上去坐坐吧。”
原路返回。也不多说废话,于是她又跟着林子上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