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
只要有人的地方,就会有钱庄。只要有钱庄,就可以用这些金票取出钱来。
青年目不斜视的走着,丝毫没有在意周围人的议论。也没有在意角落中一些不怀好意的,贪婪的目光。
他在下一个街口左转了。接着又缓缓的走到了这条街的尽头。将马拴在了旗杆下。旗杆上的旌旗被风刮得呼啦啦作响。四季茶楼四个字,朝天扬起。
青年走入茶楼坐下。这里面不乏出身大家之人。但是和这青年一比,自然相形见绌。
韩千叶还没有离开。他仍旧坐在居中的桌子上。他和其他人不同。虽然他也注意到了这青年,但是他并没有抬头看上哪怕一眼。
他知道这青年一定会坐到自己对面。即便他们俩根本不认识。
“韩盟主别来无恙。”这青年果真坐到了韩千叶的对面。开口说道。
“没有见过。何谈别来?”韩千叶反问到。
“掌柜,照这样的,再上一份。”青年没有回答。而是指了指桌子对掌柜说道。
“这位客官。别的都没有问题。只是这糖炒栗子却是没有了。”掌柜说道。
青年望着他,没有说话。右手探入衣襟内,取出一张金票。
“现在呢?”青年问道。
“这,”掌柜说道。这是一张一万两的金票。看清楚面额后,掌柜的更加不知如何是好了。
“我只要糖炒栗子。拿来,这就是你的了!”青年将手中的金票一掌拍在掌柜的怀里说道。
“是,公子稍候。小的这就想办法。”掌柜满脸堆笑的说道。
整座茶楼的人都惊呆了。因为他们想不到究竟是什么样的人才会用一万两金票买一袋糖炒栗子。
但是这青年告诉了他们答案。
这样的人有。
这样的人就是我
这样的人现在正坐在你们旁边喝茶。
“我们自然见过。虽然不是当面。”青年继续说道。
“哦?不是当面要怎么见?”韩千叶问道。
“神交。”青年说道。
韩千叶笑了。这几天他似乎笑的很多。但没有一次笑是真正开心的笑。
青年也笑了。因为他觉得自己的话很幽默,让韩千叶很开心。
他喜欢别人笑。因为他自己就不是一个沉重的人。有一次一个人在听他讲了一个不温不火的笑话之后,竟然没有任何反应。所以他便掏出一把银柄的骨刀。将笑容永远定格在了那人脸上。很多人奇怪他是怎么做到的。但如果你见过那个人的话,你一定会在这青年面前使劲的笑。因为那个没有笑的人的两条嘴角已经被刀一直拉到耳朵根部。由此,一个大大的弧度就这样印刻在了他的脸上。
“当啷!”
门外的旗杆突然发出一阵剧烈的摇晃,好像快要断裂似的。一柄斩马刀力道均匀的透过旗杆,没入的只剩下刀柄,稳稳的插在里面。刀柄上倒挂着一个小孩身材的人。正用腿勾着刀柄荡秋千。
“嘿嘿,里面的二位真是好兴致!”这孩童模样的人说道。
他的嗓音无比的苍老,虚弱。让你不由得提着心去听。好像稍不留神他就会一口气倒腾不过来,就这么咽气了一样。
“夜寒露重,何不进来暖暖身子?”韩千叶对面的青年说道。
“好好好。不要钱的茶,不喝白不喝!”这人说道。
随后一下蹲在了刀柄上,左手用力一拽。刚刚齐根没入的斩马长刀,便又抽出来了。他走路一瘸一拐。似乎有些残疾。仔细一看才知道。他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