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承业现在敢开口说出赵清婉的身份,秦云昭就敢拿话堵得他不能出这个面来撑腰!
杨承业深深看了秦云昭一眼,朗声笑了起来:“家事也好,私事也罢,阿昭,你可知道我大夏治国是以孝道为先?这般不认亲母,不仅你的名声全无,就是你哥哥今后的仕途怕是也会断了。”
秦云昭藏在袖子里的手不由攥紧了拳头。她和哥哥虽然有断绝书,但是这事是典型的民不告,官不理,要是被谁专门挑出来去告官,父母哪怕只有生恩,可这层血亲关系是不变的,多半会维持天伦来判决。
杨承业一开口,就直接点中了秦云昭的死穴。将赵清婉眼中一闪而过的得意收在眼底,秦云昭轻轻吐了口气,抬眼看向杨承业时,杏眸已经微湿:
“侯爷,这女子与我父亲夫妻十余载,子女双全,却在我父亲死后连一天孝都不愿意守,赶在头七里就改嫁给一商姓的商贾之人,心性凉薄可见一般。
民女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这女子会在侯爷身边,只是想斗胆问上侯爷一句,这种历尽沧海的女子,侯爷心中可真的认为她有为人母亲之仪?若是如此,民女也无话可说!”
秦云昭说完话后就半垂了头静静站着,贝齿轻轻咬着下唇,一副说不出的惹人怜惜又傲然坚强的样子;比谁更小白花是吧,她也会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