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谦默然不语,流云一直捧着杯子的手微微抖了起来,眼中已经有了点点湿意,符永年心觉有异,想着沈谦上回也推拒了这流云,莫非这女子已经不合他意了,正要开口圆话,沈谦已经接过那只酒杯,一饮而尽。几人均是松了一口气,流云的面上更是慢慢开始羞红起来。
心绪不好,沈谦既喝开了,更是只求一醉,他虽然不怎么说话,但是喝得爽快,大家也凑趣敬得多了些,不过小半个时辰,沈谦就已经醺然。
他昨天一夜未眠,今天又忙碌了一天,这时醉意上头,思绪放空,却莫名就想起了秦云昭。他为她不眠,他为她求醉,她此时又在做什么呢?就是清晨那会儿,她也不往他将军府去,竟是半点也不想跟自己说些什么吗?
都说一醉解千愁,为什么自己却是更烦闷了?沈谦不想自己在人前失态,起身就跟符永年告罪,要先退席。符永年见他脚步踉跄,连忙唤了流云上前扶好:“沈老弟,这般醉醺醺出去也不好看,我让流云先扶你到三楼雅室喝几杯茶,醒醒酒吧。”
沈谦摇头,却是连身形都不稳了,只是勉强还说清了话:“不用,烦老哥…帮我把靖风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