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有一种军旅的味道,之后虽然知道他不是常人,却一直没往铁铉心老将军这身上想。
不怪她想不到,当初铁铉心一家殉难,兴州都是传言铁老将军挂印而去,在家人的坟前痛哭一场自刎而死,尸骨被亲兵收敛,跟他的妻子儿女合葬在了一起;谁能想到,铁铉心并没有自尽,只是心灰意冷之下,埋名隐入了南山呢?
这里面,只有沈谦一个人在一次极偶然的情况下,才知道宗南山的真实身份,相谈恨晚,如遇知音,可后来宗南山就隐遁而走,直到他后面在阿昭家里才再次遇上故人。
可让他意外的是,他刚才根据原来的一些零星描述推测着问了那话,金失名这般失态,难不成真是……
“是,我就是铁岳霖!”金失名,不,应该是铁岳霖双泪长流,心情激动地向沈谦走来,“我爹……他现在在哪?他过得好吗?”
金失名是宗伯伯的儿子!秦云昭睁大了眼睛细细打量了他一番,不说想不到,这么一说,果然从金失名的脸上找出了不少宗伯伯的轮廓。
金失,为铁,失名,是代表着他抛弃了他原来的名字吗?宗南山成了铁铉心,金失名成了铁岳霖,心兰姐,应该叫铁心兰,是铁岳霖为了纪念父亲和他妹妹,所以各取了一个字吧……
沈谦并没有直接跟铁岳霖说出铁铉心的下落,而是一指旁边的秦思源:“铁老将军的事,你要问思源,他知道的最清楚。”这是把这个好送给秦思源来做了。
铁岳霖转向秦思源,脸上略显尴尬,还没开口,秦思源已经乖觉地先说了出来:“宗伯伯,不,是铁老将军他现在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