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几下,已经是血痕淋漓。
外面的马车夫听到车里的动静,不用吩咐,已经将车子赶了起来,往僻静处驶去。
张六郎虽然吃痛,也丝毫不敢乱动,只压低了声音哭求着:“三爷,我错了,你饶了我吧……”
鲜血顺着股沟滴了下来,封良玉掏出自己的物事,直接就着那粘腻的血,狠狠地就撞了进去。没有半点润滑,身下那男子求饶的声音已经变了形,却还是只敢低低压在嗓子里。
“贱货,不好好操练你,你不知道爷在曲城排第几!”封良玉一边发着狠话,一边动作不停,“你要不跪下来给爷好好舔个够,爷绝对不会饶你!”
“爷,我这回一定帮爷舔好……”
“闭嘴!”封良玉又抽了一鞭子过去,听着身下的人呜咽成噎了,想着刚才看到了容渊那张眉眼带笑的脸,对着秦云昭的殷勤,心里更是躁了起来。
姓容的那小子,他志在必得!既然来了这曲城,他就休想逃出自己的手掌心。他只能跟自己身下这张六郎一样,被自己弄得要死,还不敢大声叫出来才行!
第二天秦云昭和容渊两个早早起来,进了几家店铺谈生意,都是挺顺利的,并没有再出什么妖蛾子,不过几家店子也都说生意忙,筹备货品要时间,签了两天后交货的契书。
定金都付了,秦云昭心里也不急这两天的时间,和容渊两个就安心等了下来,带着容渊逛一逛这曲城的名胜古迹。
来了曲城,佛光寺是不可不去的,里面除了供着一尊朔黄金身镶宝石的释伽牟尼佛以外,还供了二十五位菩萨,五百镀金彩绘的罗汉。在夏国,这样的寺庙也极为大手笔了,所以香火鼎盛。
秦云昭并不信鬼神,可自己自异世魂穿而来,这冥冥中的天意也说不清楚,因此也请了几柱香,在大殿上认真焚了,默祝了一回。
容渊拉了秦云昭往殿后走:“阿昭,我们去抽签,听说这里抽签很灵验的。”
自前天秦云昭跟他认错以后,他就不再唤“云昭姐”,而是也叫“阿昭”了,秦云昭纠正了几回,容渊执意如此,她也懒得再说了。横竖一个称呼而已,两人现在已经这么熟了,随他吧。
签是固定的,可人的命运又岂是固定的?抽签这玩意儿,端看解签大师的道行了。反正是来玩的,秦云昭无可无不可地就跟着容渊走往后殿。
才走到殿门,秦云昭一眼扫进殿中就停住了脚,一手扯住了容渊,低声道:“你进去吧,我不进去了。我去大殿外面等你。”
她倒是一时忘记了,当年那李猪哥身边的丫环说过,他家公子是曲城李同知家的公子。曲城这么大,没想到今天会这么巧又看到这人。
容渊的目光从殿中一堆人中扫过,发现应该是几家官员子弟也来这里游玩,几名身着锦衣的公子哥儿正围着里面的一个大和尚听解签,旁边还站了一堆下人。
容渊马上跟着秦云昭返身往外走,阿昭虽然戴了面纱,可她不进去自然有她的理由。
见容渊乘兴而来,却被自己败兴走回,秦云昭有些不好意思,跟容渊低低解释了一句:“里面有个人,当初我和哥哥来兴州的路上遇到过,嗯……跟我有些过节。”
她说的有些含糊,容渊一想到里面刚才几个公子哥儿,自然不难联想到会是什么过节。
正在殿里持签等着大和尚解签的李明业无意中回头,看到了秦云昭转身走远的背影,忍不住摸了摸下巴,这小妞儿身段儿真是袅娜如柳啊,不知道脸面长得什么样,想来也应该不会差吧?
只是为什么,看着这背影似乎有那么一点眼熟啊,莫非是哪家院里还未挂牌出来的?李明业还在眨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