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行。
秦云昭连提了三桶水倒进了一口专烧热水的大铁锅里,咵地用火石点燃了一把枯干的茅草,小心塞进了灶膛,看着火焰慢慢燃大了起来,眉眼也柔和地笑了起来。
这一趟回来,住进了自己的新屋,请华灵帮宗伯伯看诊过了,还把他请了下来住着治伤,哥哥慢慢就能好,那个癞蛤蟆一样硌应人的陆春生也被张小旗驱出了靠山屯,以后再也不会恶心着她了。
屯里的人知道她功夫厉害得能打老虎以后,看她的眼色就变了,不像原来看邻家女孩儿的目光,而是带了一种疏离的敬慕,还有一种畏惧。
她知道向燕走时看她的那种目光,那目光带了惋惜和担心,一个这么厉害的小姑娘,在向燕眼中是很难找到婆家的,因为那些人配不上她,因为她跟他们不是一条路的人;可她却在靠山屯生活。
这样才更好,秦云昭慢悠悠地往灶膛里添了一根柴,正好让她好好过一过自己想过的悠闲日子,嗯,不过还要攒一份不错的家业出来,好让哥哥娶到一个称心如意的嫂子,这是她才穿来那天,给已经香消玉殒的、真正的秦云昭默默许下的誓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