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庞小姐的灵气是学不来的!王爷啊,你为什么找一个和庞小姐怎么像的人……你是不是还……”
吴荣王打断她的话,“妈妈多想了,还是快些教她礼仪吧,本王还等着进宫呢!”
容妈妈知道这吴荣王不想继续这话题,于是就教了陈俏俏一些基本的礼仪,陈俏俏不过一会,就学得气喘吁吁地,不要小看这几个动作,要做的恭恭敬敬规规矩矩地,还真的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
那容妈妈看看陈俏俏,直摇头,她还没有见到礼仪这么生疏的女子!在她的眼里,这些东西几乎就是女子必须会的啊!
吴荣王在一旁看着陈俏俏出丑,很是觉得有趣,陈俏俏那分明不耐烦,却又不敢表露的样子实在是可爱!
等练得七七八八了,也察觉到了陈俏俏的耐心到了极限,“好了!也差不多了,我们该进宫了!”容妈妈很是不满意,皱眉道:“就这礼仪,万一太后知道是老奴教的,老奴就再也没有脸见她老人家的了!“
吴荣王不禁笑了起来,“容妈妈,你放心,我一定不说是你教的!”似笑非笑的看着陈俏俏。
陈俏俏重重的松了一口气,再不停止,她不敢保证到皇宫她还会作画!
驾着吴荣王的马车,一路畅通无阻的就到了宫门了,这马车就不能轻易进去了,陈俏俏只好跟在吴荣王的后面,头也不敢那抬,大气也不出,眼观鼻鼻观心的跟着,虽然她很好奇,但是她也知道好奇害死猫的道理!相比之下,还是自己的小命重要!
吴荣王见她那小心翼翼的样子很是可笑,“你难得进宫,也不到处看看吗?你放心,有本王在,等闲人动不了你!”吴荣王知道陈俏俏的担心。陈俏俏依然不抬头,“罢了吧,小心无大错,万一真出了事情,王爷都自身难保,还顾得上我吗?”这皇宫之中,只有太后和皇帝有着绝对的权力,其他的人啊,还是夹着尾巴做人的好。
吴荣王的眼神微微的一黯,皇帝,王爷,说是只有一步之遥,可这一步就是天壤之别,他又岂会不知?若是自己是九五至尊,当初庞狄也不会赐婚给王雱了!
当年他初遇翰林学士庞公之女庞荻即一见钟情。
宋时风气开放,赏春乐游之事平常,时近清明,花嫣柳艳,乍暖还寒。汴梁城外青山碧水,陌上游春扫墓之人不绝。正是江淹美人诗中描写的情景。
汴梁城外,在络绎不绝的踏青人中,才女庞荻遇到了她的生命中重要的两个男子-王雱和赵颢。两位才子正在填词,一袭白袍,飘逸俊美的王雱看到了前方的娇颜,于是以佳人续了赵颢的上半阙,和成一阕《长相思》
出阳关,对碧山,新酒萧条轻暖天,堪忧事万千。
小云鬟,竟娟娟,眉上随春淡抹烟,嫣妍鹃。
赵颢的也为庞狄所倾倒,他永远都记得那脱俗的娇颜,就是最灿烂的春花也比不上。
只是那时他们还不知道以后的命运会笑泪纠缠在一起。当时庞狄对他和王雱都是一般的亲昵,分不出高下,但是吴荣王没有想到,这王雱很快就胜过了他,夺走了芳心!王雱,当朝宰相王安石唯一的儿子,从小就有“神童”之誉,才思敏捷。据说一次,朋友给王安石送来一只獐和一只鹿,五岁的王?知道了,马上跑去看。那位朋友很早就听闻王雱聪明过人,便有心考考他,于是问道:“你猜猜看,哪一只是獐,哪一只是鹿?”
王雱从来都没见过这两种动物,所以根本分不出哪只是獐,哪只是鹿。但他却没有被难住,巧妙地回答说:“我知道,站在獐旁边的是鹿,站在鹿旁边的是獐。”
那位朋友一听,不禁哈哈大笑起来。他对王安石说:“这孩子聪明绝顶,将来长大了,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