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全是询问和母亲的咒骂声了,母亲诅咒把她儿子撞成这样的人全家都不得好死,就这还是李凤没敢说自己的将来可能是一名残疾人士的事情,只说是普通的骨折,脸上是擦伤,否则李凤很是怀疑母亲会不会拿刀子去和某个虚幻人士拼命去。
日子就这样鸡飞狗跳的过,妹妹李凰还装乖巧的放学回来就去慰问自己可怜的老哥,不过自从李凤给了李凰一颗粉色的漂亮石头后,李凰立刻就没了影子,想来是去找同学们炫耀去了,因为哥哥说了这是很珍贵的石头,当然,别人信不信就两说了,没有经过切割的钻石原石真的和冰糖块差不多,只不过给妹妹的那颗是粉色的罢了,看着妹妹蹦跳瞬间就没了影子后李凤只能是摇头了。
粉钻原石就四颗,给了妹妹个小的拿去玩,最大的那块李凤给了母亲,也说了是钻石原石,这是撞了自己的家伙没现金给的物品赔偿,可尽管李凤说了已经鉴定过了是钻石,但母亲还是不怎么相信,说儿子怕是被人给骗了,如果真的是钻石的话回头加工下留着给儿子说媳妇用,陈家女就不错。
李凤心底只能是再次叹息,其实这么久了自己还是拄着拐杖母亲已经起疑心了,但怕说了自己心里难受因此母亲不过问,但母亲已经开始为自己的未来担心了,原本母亲是看不上陈家女丽娟的,现在却又开始旧事重提了,李凤再想想另一个陈家女芳芳,轻出了一口气后让母亲随意就好,一切都顺其自然吧,不要委屈了自己就行,自己就算一辈子不娶老婆也不想母亲因为自己而在别人面前低三下四的。
对于儿子的要求,母亲什么都没说。
当深秋的风开始吹红遍山的红叶时,李凤远远的瞄了一眼南山的火红后,低着脑袋拄着一支拐杖,带着大口罩大墨镜一大早去面粉厂上班,目前李凤的身体确实好了很多,但重要的地方还是不行,左腿不沾地,不灵便的左臂夹着个拐杖,带墨镜是因为左眼里还有玻璃花,看什么都是模糊的看着烦,带大口罩是因为脸上的两个窟窿伤口和脸颊上的大伤疤李凤照镜子时自己都感觉对不起别人的眼睛,因此只好遮了起来,口罩后面还绑着薄薄的纱布,就怕万一露出来吓到别人就不好了。
第一班一三八路公交车抵达海兰小区是早上六点钟左右,目前李凤已经搬去了自己的房子里住了,当初拆迁分了三套房子,姥姥姥爷和母亲妹妹住了一套,单独给李凤了一套,另一套则租出去了,李凤的这套房子就位于海市南郊海兰小区,李凤的房子确实够大的,三室两厅双阳台双卫生间另外厨房也不小,大是够大了,并且也算是临海房,说起来不错但距离市区也够远,面粉厂也在海市南郊,但李凤坐一三八路公交车去上班路上就要二个小时还要多些,这包括从小区去车站和下车后去厂子里所需要的时间,因此每天李凤都是坐一三八路第一班公交车上班去,到了面粉厂磨磨蹭蹭的转一圈,让领导看到自己的辛苦,然后在上班铃声响起时就可以回去喝茶看报纸了,等到中午在厂子里吃了午饭后要是没什么特别的事情就可以回家休息去了,三天上一天这样的班空闲时间很多,李凤也正是因为想自己一个人静静这才执意搬出去的,在姥姥家里母亲那里根本就没机会去想想自己的将来怎么办。
想也想不出所以然来,身体是一切的本钱,现在身体就这样子还说什么呢,李凤还在发呆中时,公交车已经到站了,海兰小区公交站就这一路车通往市区六环,通往市区的道路也就一条,小区的四面还都是荒地,小区里的六百套房子入住率还不到百分之四十,还是大早上,所以赶车的人并不多,也就四五个,李凤总是最后一个上车,李凤上车倒是没问题,他也不用公交卡,每次都是上车后投一元硬币,不过在投币前他会看看司机是谁,一三八路司机有三名,一名是替补两名正式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