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声音出口,引起身体震动,再次弄的脑袋里一阵阵的闷痛,让他忍不住皱了皱眉。
见到杨凡露出痛苦的表情,护士连忙探身下来,关切的问:“怎么了?头痛么?”
还不待杨凡回答,又有一个人推门而入,从他的服饰装扮上,不难看出,这家伙是一医生。这位白大褂发现杨凡已经醒来后,有些欣喜道:“你这小伙子终于醒了,你都昏迷一天一夜了,你妈刚才来看你,被一个女警察叫走了。”
见到进来的人,护士连忙直起身来招呼着说:“李医生,你来了。这位同学他也是刚刚醒,不过他似乎有些头痛。”
听了护士的话,李医生摆了摆手说:“头疼啊?没事,没事!轻微脑震荡加上失血过多,头疼是正常的!过几天就好了。现在再让我检查一下,看看有没其问题。”
杨凡忍着脑袋的抽痛,扯着嘴角露出一个难看的笑容。李医生似乎知道自己手脚重了,弄疼患者,歉意的笑了笑,一边轻轻用听诊器为张劲检查身体,一边说:“这位同学,我下手有点重,抱歉,抱歉!”。
检查记录完,李医生把在病历单上写好后,一脸不好意思的走了。
护士小姐查完房,站在门口对杨凡说:“同学,你有事直接按床头呼叫按钮,还有你的私人物品都在床头柜子上,我还有事,先走了。”说完将门带上走了。
空荡的病房里只剩杨凡一个人安静的躺着,不断回想着那片神奇的天地,突然一阵耀眼的光亮袭来,把杨凡吓了个哆嗦。抬头四顾,杨凡发现光源竟然是自己的随身玉佩,拿起床头柜子上的玉佩,杨凡心想:“这玉佩,一定非同小可!否则的话怎么会那么神奇?难道是什么仙家宝贝,跟先前的那神奇天地有关不成?”
拿起玉佩,左看右看,怎么看也不像,这不科学呀,听爷爷说这东西是他闹特殊时期从庙里找到的,以为什么值钱的宝贝,就藏了起来,后来改革开放后专门找些人看过,都说是老庙里的一中仿玉石的石质平安符,没啥大价值,加上东西虽说有些年头,可残破的厉害---仅剩一半。卖了好多次,没人要,估计丢到大街上也没人捡。
现在除了上面沾满自己的血液,在杨凡看来实在是太寻常、太不起眼了,这东西是自己打小带着的,拇指大小,色泽黄白略暗,表面有一些坑坑洼洼的褐色斑点,就像天花病人的脸一样————麻子。
杨凡摆弄了半天也琢磨不透,忽地想起玉佩上有些干涸的血迹,难道是传说中的滴血认主不成,何不在用血一试!杨凡索性把玉佩放在手心上,咬破手指,好不容易挤出鲜红的血珠一滴两滴的滴在上面,杨凡满怀期待的观瞧着。
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直到半个小时的工夫过去,玉佩根本没有任何变化。
杨凡叹了口气,将石佩戴在脖子上,感觉自己一定是疯了,难道被刀疤打傻了,都产生的幻觉了。
还没感叹完,一阵天旋地转,杨凡再次不醒人世。杨凡从石碑里浮出来,直接来到了这片奇异的天地里!
“哈哈!真有趣,有趣。”
杨凡心中大喜,看样子玉佩果真是一样稀世珍宝,里面还藏有这样一方天地。
到了此时,杨凡彻底放下心来,对着石门,照着自己的身影,倍感新奇。玩心大起的杨凡在空间里东看看,西摸摸,完全忘了刚开始的恐惧。
玩累后杨凡又开始细细查看这座白玉门楼,不知是什么材质,似玉非玉,表面雕刻着奇花异草,珍禽异兽,看起来雍容华贵,很值钱的样子。刚用手轻轻一推两扇大门,杨凡赫然瞧见白玉石门光滑表面像水面一般,波光凌凌。吱呀一声石门自动打开!
杨凡刚想凝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