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万分同情,若是您皮肉之苦实已避无可避,在下也只有赠些药钱以稍稍弥补了。”
语毕,侠累转过身,悄悄的跟旁边人说了几句。
随后不一会,便有一小队人马,抬着从俞家商队里掠夺的十个箱子,放到了那尉迟严的面前。
尉迟看着那一一打开的十个箱子,脸上毫不遮掩的露出了极为满意的笑容,哈哈笑道:“书院出来的先生果然就是讲礼貌!在下看这天色,恩…也快亮了,就早些回去了。”
“那将军请走好,在下也该带俞庄主早些回去,好让左相心安。”侠累再次认真的行了一礼,便下命让铁骑将那马车团团围了起来。
慕容明白侠累是在保护他们,便暗中让剩下的十余人暂时配合,忍耐一段时间。
“哼!这就想走了?!”
正当两军都已经准备各自撤军之时,突然一个有些尖锐的声音响彻全场。
尉迟严第一个看清来者何人,脸上露出了极为厌恶之色,怒喝道:“易柏块!你来干嘛!这里有你什么事!”
“哼!废物,你算老几,小爷要做什么事还需要经过你的同意么?”此人是一个玉面男子,三十来岁的模样,眼神十分凶恶,但衣着打扮却很精致,特别是那一身金丝黑袍极为华丽。
尉迟严被此人无遮拦的话呛了个半死,一张粗脸黑里透红,心里着实想一刀砍了这个恶心之人,可还是忍了下来。这个家伙,不但他的身份自己惹不起,就算是真跟他打起来,恐怕也只有找死的份。
那名为易柏块的男子骂完尉迟严便不再理他,脚尖轻轻一点,便跃到了韩军那边,眼里紧盯着俞家庄的一干人等,咬着牙问道:“是谁!是谁杀了我的人?”
“金丝黑袍…天衣森殿之主?!”开口的是安南凤,曾任秦国将领的她,对这天衣内部的等级制度,还是有些了解的。
金丝黑袍,正是‘天子’直属,七大殿主的标识!
“恩?我有些记得你,哼!就是你把我的小方方杀了吧?”此人情绪有些激烈,不分青红皂白便借一把乌黑古剑,御起一道阴狠剑气向那安南凤袭去。
不过,那黑色气劲刚刚飞至半途,便被一道浩然之气拦腰折断,化为了淡淡云烟。
易柏块扭头望去,这才发现竟有这样一个自己完全看不透的人在这里,不过虽是戒备,但他的语气依旧十分强势:“哼!没错,我就是天衣七主之首易柏块!化气为剑,老头子,你是剑圣?!”
“呵呵,七主之首?”欧阳剑星没有理他,只是觉得有些好笑。别说是剑老了,连勉强能算是易柏块半个自己人的尉迟严,都在暗暗嘲笑这个狂妄自大、野蛮无理的阴阳人。
然而,面对这周围隐隐无声的嘲笑,那嚣张至极、粗鲁无礼的易柏块却是突然沉默了起来。此时欧阳剑星眼中的戏虐之意,就如同一把利剑一般,深深的刺进了他心里那从未愈合过的伤口。已经不记得有多少年没有人再敢嘲笑易柏块了,因为那些曾经所有嘲笑他的人,都无一不被他折磨至死,无论那人什么身份、什么地位。
慢慢的,所有人都感觉到了,有一股杀意在这场中肆意弥漫,而那杀意的源头,正是一脸扭曲的易柏块!只见他单手用力一挥,从袖中甩出一支黑色火炮。火炮没有放出什么火光,但却发出了一声极为凄绝的鬼啸之声。
“糟了,是森狱令!大家小心!”安南凤脸色大变,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
果然,此啸声一出,三息不到,便有几十道黑色身影穿梭而来,纷纷围在那易柏块身边。
只见易柏块微微起唇,声音明明弱如蚊蝇,细不可闻,可那些围在他身边的杀手们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