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卫大步流星的朝小和尚走来,老和尚开始念叨咒语,竟是超度亡魂的佛声。
小和尚突然爆喝一声,与那护卫只差六七步的距离,一瞬间扯开黑布,露出一把长刀,瞬间插入了那护卫的脖子。
与此同时,巷子的两侧墙壁上突然钻出两排拿着燧发枪的人,巷口的鞭炮声突然响个不停。掩盖了燧发枪的声音。
嘭嘭嘭,数十声枪响,护卫与那车夫瞬间被杀死。
马车内,陈贵诚将手里的那封书信揉碎,吞进了自己腹中。
老和尚缓步走进,揭开马车的帘子:“阿弥陀佛,老衲弘治,来送相公上路!”
陈贵诚还算镇定,不想失了一朝宰执的风度:“郑清之?”
弘治摇头:“国师,老衲为国师来除你这个心腹大患!相公不该将国师告上公堂!”
陈贵诚仰天长啸:“世人多愚!”
刀光一闪,小和尚的刀抹进了陈贵诚的脖子。
弘治禅师单手一朝,墙上迅速跳下几人。
“你们兵分两路,一去白云宫告知郑清之与宣缯有大动作,请白云宫多加防备,二则将此事告知首领,让他密报官家,郑清之已反!其余人随我南下,保护国师!”
众人领命,迅速收拾现场。
弘治禅师露出瘆人的笑意,对着小和尚说道:“老衲隐忍数十年就是为了今朝,郑清之与史弥远只以为我会俯首听命于他,做他的忠犬!哈哈,谋反之罪,诛灭九族,我看史弥远还怎么翻身!重华,你要记住,忍耐,忍耐,能成大事者都是能忍之辈!”
小和尚双手合十:“师父,为何不放过这个姓陈的,让他知道郑清之有意杀他,让他故意逃脱,好让他们自相残杀!”
弘治禅师有些若癫若狂:“万一让这姓陈的扰了这场好戏,那且不是让这场盛会的观众大失所望!”
“观众是谁?”
“自然是国师。”
“国师知道此事?”
“国师乃是当世神仙,他知道也得知道,不知道也得知道。”(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