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见瘸子出现在那里,有些好奇,让牛车过去,打开窗帘,冲瘸子说道:“是在等我吗?”
瘸子点了点头。
黄妙妙看见一旁的方七丈,询问道:“他就是你救的那个朋友?”
方七丈冲黄妙妙作揖:“多谢夫人相救,那八贯钱我会还的,如今我在码头找到一份苦工,每天能得四十文。不出半年,我便能还了那八贯会子。”方七丈眼见日子有了奔头,眉目间神采飞扬,脸上丝毫不见大病初愈的病态。
黄妙妙点头,也没在意方七丈少说了一贯钱:“你这般上进是好事,只是你大病初愈,还要注意调养,不能经常去做苦工,就算平常人也是做一天,休一天,你不要太急,还钱的事慢慢来,他腿脚不便,以后有你看着他,我也高兴。”
黄妙妙说着,好像想起了一件事,对瘸子说道:“以后要找我有什么事,不要在这里寻我了,我家住在东城的柳树巷里,你们直接去哪里找郑家就可以了。”
瘸子低声答道:“我还是在这里等郑夫人吧,去郑家等万一被人说些闲话,对夫人不好听。”
黄妙妙闻言,忍不住嗤笑,心想这瘸子也太自恋了。
马车里的丫鬟听不下去了:“呸,就你那模样?谁会说闲话,要是也是说是说你身旁这位小哥。”
方七丈洗干净后,模样是有些俊俏,此时涨红了脸急忙摇手:“不敢,不敢!”慌乱之间也找不到辩解的话。
黄妙妙轻轻打了一下丫鬟,让她不要胡说了:“那你们也不要在这等我了,以后去城南风雨街寻我,湖州要开一间慈幼局,我以后就不来这清福观了,都会去那边。”
瘸子听到国师二字,心中泛起波澜,抽出怀里的那一贯会子,准备还给黄妙妙。
然而有人不凑巧的出现了,正是那日打伤方七丈的壮三,隔得老远就问道了会子的问道,冲过来,冷笑道:“死瘸子,还不开眼?这几日偷偷的在裘三爷的地盘捞钱,这钱不孝敬我,给这小娘子做什么?偷会情人?“
方七丈听到壮三语出污秽,愤怒至极,虽然与黄妙妙刚刚接触,但无疑是位仁善的大好人,容不得壮三这样诋毁:“你不要欺人太甚!”
壮三撇了一眼,恍然大悟,然后鄙视的看了一眼瘸子:“嘿嘿,我就说嘛?这小娘子怎么会看上你这个丑八怪,原来是与这位小郎君幽会。”
“裘三爷的孝敬钱我已经交了,田锲已经在我手里了,告到官府那里我也有理,你这样不守规矩不怕坏了裘三爷的名声?”黄妙妙眉头紧皱,盯着壮三。
瘸子与方七丈此时才醒悟,这壮三今日怕不是来寻他们的晦气的,怕是与这郑夫人早有过节,特意来堵她的。
壮三装作恍然大悟:“哟!郑姨娘,恕我眼拙刚才没看出来,也不怪我,您这肚子大的也太快了,让人一看还以为你早已珠胎暗结。还有我听说郑家可不知道你拿钱买了田地一事。”
黄妙妙不想与这人纠缠,裘三爷是湖州一霸,与官府勾结,这买卖田地一事,横插一脚,平白要人孝敬他一成,黄妙妙在湖州隐姓埋名,不想过早惊动赵峥,所以许多事情也按规矩办事,然而这壮三看她是一个弱女子亲自操办,存心欺负,向黄妙妙敲诈半成。
裘三爷黑白两道通吃,凭空插一脚,也就忍了,而这壮三什么货色,裘三爷下面一条狗,也敢随意插一脚?黄妙妙买人家土地,关他什么事,黄妙妙气不过没给,所以才结下梁子。
但这事情已经金国裘三爷的手,壮三不敢明目张胆的坏了裘三爷的规矩,今天也没带手下来,怕被裘三爷知道,所以才语出污秽,侧方打听,想找回场子,敲诈一笔。
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