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对文官那是优待有加,只要不造反,最大不过流放,所以在宋朝只要当上官那就基本上意味着一辈子有俸禄拿了。
所以只要找准南宋财政这个切入点,所有的问题都会迎刃而解:“陛下你可知玻璃制造的镜子市价几何?”
“这个不清楚,以朕观之,此物不同凡俗,想必很贵是吧?”
“一千贯!非大富大贵之家不能购买,那陛下你可知道炼制一面镜子造价多少?”
“多少?”赵昀也很好奇那镜子的造价,在他看来要炼制出那么光滑的镜子,只怕也要几百贯吧。
“只要一百贯,而且有了能工巧匠改进方法之后的成本还会更低。”赵峥脸不红心不跳的说出这个数字,其实镜子的造价那里需要这么多,也就十几贯的成本,但为了避免太过惊世骇俗,赵峥说出了这个数字。
“什么!”赵昀大吃一惊,这暴利可比食盐高多了。这个天下的家是他赵昀在当,所以此时他也不禁有些眼红了。
赵昀眼中那一闪而逝的猜疑和眼红没能逃过赵峥,玻璃的暴利只要被朝廷知晓难保不被专营,专卖,如同食盐那般。与其这样还不如大方与朝廷合作:“只要陛下下令召集能工巧匠炼制玻璃,工钱俸禄,小道自己给,除此之外每年进奉给朝廷两百万贯。”
赵昀听后一惊,盯着赵峥看他是不是在说胡话,这玻璃虽然暴利,但那些大户人家总不至于一家购买几十面镜子吧。略略算下来,这两百万贯赵峥从哪里拿出。
赵昀将心中疑问说出来后,赵峥笑了笑,这皇帝总算还有些良心:“陛下,这亏本的生意没人做,赵峥如此做,也是因为我于炼器一途需要大量钱财支持,否则朝廷占利七成又如何?钱财如我是身外浮云。能为国开源也是赵峥的一番愿望。”
说道这里,赵昀也不禁有些惭愧:“国师一心向道,没想到还要被这些世俗之物牵绊,朕也是有心向道之人,也被红尘牵扯,朕于你可算同道之人。”
说道这里赵峥心也不禁一热:“陛下福德深厚,开疆扩土,万世流芳不在话下。若不嫌弃,赵峥与您引为知己如何,共同参悟这天地至理。”
赵昀此时也很开心,四五年没有人这样同他说话了,以前那些至交好友在自己登上皇位后纷纷疏远,有时候也令他黯然神伤。
“只是,此事还要与史相公商议再说,他勤于政事,有些事情朕也要他拾遗一二。”
赵峥当然不会说,此事已经和史弥远商量过了,在大宋要调动如此大的人力物力,要想绕过史弥远那是不可能的。昨夜去他家赴宴赵峥便与史弥远仔细合计过了。这玻璃一事,史家占利三成全力支持赵峥在临安开作坊炼制玻璃。
“小道不问政事,此乃天子权柄,赵峥是不会参合的。”
赵昀很满意赵峥这样的态度,一想到只要两三年便能见到那天上的仙女,自己就火热不已,今晚定要与国师秉烛夜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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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相府内史弥远与郑清之,薛极,赵汝述商议,两府宰相竟私会于一室,本来犯忌的大事,在史弥远当权的时候却稀松平常。
“相公,陛下昨日下了中旨,官家心思最近有些捉摸不透。”薛极乃是史弥远头号亲信签枢密院事,也算一朝宰相,可是对史弥远仍然是毕恭毕敬,不敢稍有逾越。
史弥远没有开口,而是点了坐在身旁的郑清之的将:“文叔,你以为何?”
郑清之只能算是史弥远的盟友,所以史弥远对他也多有敬重,但郑清之却对皇帝多有厚望,毕竟皇上正当盛年,而史弥远眼下已经是风中残烛:“官家沉迷外物,好道法,非善事。”他只提点了当今皇上只是沉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