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流盼,笑着赞赏:“思路不错,值得尝试。那剩下的问题用意?”
封休笑道:“说白了,整件事的无辜受害者只有孙洪雷。
如果他对我当时的行为没意见,甚至能公开放话表示理解和认同,那我的问题就不再是问题。
当时我问罗宏斌‘指责我不顾人质安危,是代表剧组,还是代表孙洪雷’,他回答‘代表剧组’。
这就说明,罗宏斌对我的指责很可能是他个人行为,而并非孙洪雷本意。
退一步来讲,至少孙洪雷个人还没有公开指责我。
而这就是我的机会。
只要搞定孙洪雷,让他站在我这边,那别人也就不会再对我说三道四了。”
原来…如此。
应彩蝶彻底明白了。
怪不得他要当面问罗宏斌那三个问题,原来都是陷阱和算计。
应彩蝶此前总觉得封休深不可测,且相当可怕,但总说不清到底哪里深不可测,哪里可怕。
现在她想明白了,原来封休让人可怕的地方是他的冷静和严谨思维。
当被节目导演公开谴责,恐怕大部分当事人会心慌得不行。
可封休却能保持清晰的头脑,利用严谨的思维,看穿问题核心所在。
这才是真正让人感到可怕的地方。
太冷静了,冷静的如同机器人。
而严谨清晰的思维更增添他的可怕和深不可测,让人惊悚异常。
应彩蝶莫名的兴奋,双手捧着俏丽的脸庞,笑意十足的看着他:“厉害啊!我忽然觉得你天生是干刑侦的料。怎么样,要不要考虑改邪归正?”
封休缓缓抬起头,眸了她一眼:“我现在不正在做刑侦工作?”
应彩蝶撇嘴不满道:“我说的是以后!”
“以后…”封休清澈的眼眸中忽然闪现一丝迷茫。
“以后的事,以后再说。饿了,吃饭。”